子也说不清,需要细看后才知道。”
李寒沙淡淡说道,眼中自有一股自信色彩。
老者闻言,惊异了起来,止住了将要发作的姜尤,对李寒沙拱了拱手:“原来是同道中人,小伙子你这次可是走眼了,这幅字绝无问题!”
“世间之事,本无绝对,这字画是真迹不假,也许真有问题……”
“既是真迹,哪里会有问题,小伙子莫要再胡言乱语,影响了我的心情。”老者晃了晃手。
在老者不悦和姜尤防贼一样的眼色中,李寒沙忽然起身靠近,细看了几眼。
“我爷爷也有一副兰亭序,除了装裱不一样,奇怪的是与你手中的一模一样,无论是字体笔迹印章还是神韵!”
“你这话就奇怪了,就算是作假,这世间也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字画,同一人临摹的字画,也是各不相同!”老者皱眉。
李寒沙对怒目看向自己的姜尤微微一笑,转身坐了下去,缓缓的说了起来。
“古时名家作画,能够力透纸背,好的宣纸可以做到散墨均匀,而今,裱画行当里有一个秘而不宣的做法……”
老者听到这里,神色大变,看向手中字帖时,再不似先前那般自信。
“这些人用眼一看,用手一摸,就可以确定是否可以操作一番,随后将名人字画一揭为三,三张都是真迹!他们将第一幅裱好留给原主人,将剩下的两幅留给自己……”
老者握着字帖的手猛然颤抖了起来,姜尤看到爷爷这种神情,已经知道此事或许是真的,惊异的看了一眼李寒沙,这个崇洋的小子居然还有这份眼力。
爷爷手中的这幅字帖恐怕就是三份真迹中的一份!
“冯承素的兰亭序,贴贴都珍贵无比,能够从唐代保存到现在已是不易,那些唯利是图的裱画师也不敢一揭为三,怕毁了字画,应该是一揭为二,你手中的这幅字画颜色微淡,应该就是裱画师留给自己的那副,时隔多年才敢拿出来拍卖,期间,肯定也是数度易主!”
老者拍腿叫绝:“行啊,小伙子,真是服了你,居然被你说中了,你师承何人,是哪位大师的弟子?”
姜尤展颜一笑:“先前言语多有得罪,不会跟小女子一般见识吧?”
“哪里哪里,不会不会,冒昧出言打扰本就是小子的不该,小子不过是儿时天天接触这幅字画,才看出了一些异常,哪里是什么大师的弟子?”
“小友的意思是,这幅兰亭序的头幅在你手中?”老者双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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