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鉴宝你的眼光不差,下棋就不行了吧?”
“这可不一定,当心马失前蹄!”李寒沙反手将兵推进一步,相住了他的马,拦住了他的路。
这时,姜尤陈笑已经将碗洗干净,同时围了上来观看。
“好小子,有两下,看我的!”
“咦,你这手走的绝啊!”
“你以为我不敢吃你的炮?这是你逼我的!”
李寒沙的棋是他爷爷教的,练字闲暇一老一小对弈,一坐就是大半天,开始八九年,李寒沙未胜一局,直到李寒沙13岁的某一天,胜了李复一子,从那以后,便胜多败少,又两年,李复再也不愿意与李寒沙对弈。
对于自己的棋术达到什么水平,李寒沙自己也不知道,他知道的是他爷爷是围棋九段,象棋冠军。
姜澜的棋术是很高明的,奈何遇上李寒沙这个怪胎,只是一个开头,就不得不采取死缠烂打的走法,你吃你的,我吃我的,也就是对子,求和。
象棋象棋,主要就是一个象字,这种吃法已经是耍赖了,李寒沙摇了摇头,得,那就拼吃呗。
吃到最后,姜澜车马炮全军覆没,士象完好,李寒沙多出一只车,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注意走错,就是和局。
李寒沙肯定不会走错,但结果依然是和局。
或许是因为酒精上头,姜澜嘿嘿笑道:“小子,不行啊,那么明显的优势,怎么就和了呢?”
“让你的!”李寒沙轻描淡写。
“我需要你让?笑话,我还让你先行!”姜澜当即火了。
李寒沙跟上局一样,依然走的是边兵,姜尤不由的看了他一眼,都以为李寒沙是放弃先手优势。
其实不然,这里有个‘九龟鱼’的走法。
这种走法是要克制对方无法展开兵力,每一步都牵着对手的鼻子走,直到被将死军认输。
结果可想而知,李寒沙硬是在未吃对方一子的情况下,逼死了姜澜的大帅。
姜澜脸色不好看起来,随后连续几盘的落败,讥讽道:“你就会这一种走法?能不能换一种?”
“我怕换了走法,你会输的更惨。”
“我会输?”姜澜输得脖子都红了。
姜尤轻笑:“平时就知道欺负我和笑姨,今天知道连续输的滋味了吧?”
姜澜瞪了一眼姜尤,斜着眼看着李寒沙:“要不我们来点赌注,你要是胜了我,就把这个吃里扒外的孙女输给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