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这不是在求教你的吗?我该怎么回她啊!”钱开路急道。
李寒沙看了一眼身边笑意盈盈的徐洛溪,眼角跳了跳:“你找错人了,一般都是妞泡我!”
“不要脸!”徐洛溪给了他一个白眼。
钱开路身子一个摇晃,险些站不住,惊愕的看着一起睡了数年的小三,果然是不要脸。
一阵爽朗的大笑声中,与钱开路三分神似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面容清瘦,眼神犀利,看人的时候,仿佛一把刀。
李寒沙急忙迎了上去:“钱叔叔,你好。”
“哈哈,好,时常听小路提起你,今天我们算是见面了,果然比我家这个臭小子强多了,这位是……”
“钱叔叔你好,我叫徐洛溪,李寒沙和钱开路的同学。”
“好,好,姑娘你真是俊!”
钱开路不满起来:“爹,我们年轻人在一起,你来凑什么热闹?”
“你们不欢迎我?”钱钺一眼将钱开路瞪退,笑看着李寒沙。
“哪能呢,早知道钱叔你是木中行家,正要请教。”
钱钺再瞪钱开路:“看看人家,你这个不成器的学着点。”
拍了拍李寒沙肩膀,亲切问着,想知道什么,都讲给你听。
李寒沙无意中瞥见钱钺一双大手布满老茧,蚯蚓一般的伤口随处可见。
世间从事木业者,莫不有伤!
“我很喜欢传统的榫卯工艺木制品,赌木我不懂,还请……”
钱钺大手一挥,止住了李寒沙的话。
“相对于赌石,赌木其实就是一个附带,最大的作用是给了那些赌石的休息区域,你看这些几千块钱的黄花梨、紫檀手串,大都是通货,油性纹理皆一般,可以说是赌木失败后的产品。”
“咱们这里赌木比较少,在安南就多了,那里我有个仓库,有机会带你们去看看,各种红木,应有尽有!”
“赌木分两钟,第一种是赌树,也就是去看活树,挑选树木,一手交钱一手砍木,那真的是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了,一旦开出好料,连本带利赚翻,一旦开出筷子料或没有芯材的,基本上算是赔得血本无归了,相当于几百万扔进去听个响。”
“第二种是赌料,砍树去白皮,赌的是芯料的纹理和油性,这里大多就是白皮料,其实也没有什么赌性。”
钱钺不断的讲着一些有关木的话题,这些,有很多李寒沙是闻所未闻,期间随手买下几根木料,现场给李寒沙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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