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知足了,我的身体我自己也知道,那个小兔崽子总是要我去国外做手术,取出脑袋中的弹片,我一直没答应,是手术就有风险,我不是怕死,我是担心我的孙女,当年你我两人……”
“徐兄,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今天不说这个,我今天来见是主要就是来看望你这个老友,还有一件事就是,我孙子写了幅兰亭序,连我都没有见到,就送到了你这里来,怎么样?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看看那小子有没有进步。”
“哈哈哈,李兄,你这是吃醋了啊,是不是觉得孙子白养了,来来来,请看。”
“进步不小,若非当年你赠送我的那副兰亭序,这小子临摹了上万遍,还真写不出来这种水准。”
徐天正屏退警卫员,亲自为李复倒茶。
“当年你老哥真是两袖清风,好说歹说都不要任何东西,老弟我只好将那副字画当嫁妆了,你今天前来……”
李复眼中精光一闪:“实不相瞒,那小子如今的医术更在我之上,体内的真气连我都看不透,若是还有谁能安全取出弹壳,也就只有他了!”
徐天正双眼一缩,李复是什么样的医术,他知道,若是说李寒沙的医术胜过李复,他不会相信。
李复这般说,唯一的目的就是提醒他,两人当年所定的娃娃亲。
没有一个字指向这件事,话外之意却始终是围绕着这件事情。
徐天正苦笑中,得知李复到来的徐洛溪第一时间放下手中的事,跑了过来,一把抱住李复,俊秀的脸埋在李复胸口。
“李爷爷,你终于来了,溪儿想你了。”
“傻丫头,爷爷也想你!”李复慈祥说道,一只手抚摸着徐洛溪的秀发。
徐天正心中有点吃味起来:“你这丫头,平时都未见你对我这样亲近过,谁是你亲爷爷?”
徐洛溪吐了吐舌头:“你们都是我的亲亲亲爷爷!”
电话响了,徐洛溪一接,面色当即变了。
“爷爷,我和傻哥哥的敌人把秦语妃抓走了!”
……
被午时已到摁住的秦语妃厌恶的看着他:“别碰我?”
啪……
一耳光这扇了过去,五道指印在秦语妃脸上出现。
午时已到狞笑:“你这贱人,古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生前他得不到你,死后我也要在古哥坟前烧了你们!”
开车的独狼忽然说道:“二哥,通往大哥坟墓的路被封住了,我们闯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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