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天庆,却是妾室所生,以前不受待见,同葛萍儿一样都是受欺凌的对象。
很小的时候就被三房嫡出子女排挤,被正室夫人扔到山上自生自灭,他亲娘愣是思念成疾死了去。
本以为他是死在了外面,没想到两年前他回到葛家,不仅身怀一身武艺,又很会讨葛老爷子欢心,这才在葛家站稳了脚跟。
“祖父,那是萍儿姐姐”葛天庆迟疑的看着葛老,似是在寻求意见。
年幼时,他记得整个家里只有葛萍儿对他是最好的,再说了不管怎么样她也是个家的人,让他把她送进官府,他真的有些做不到。
葛老冷气一哼:“我们葛家没有这样的孽障,一个淫妇能生出什么好东西?她就是葛家的耻辱,赶紧把她给我扔的远远的。”
秋水真想疯狂的笑啊,这就是她的家人啊,现在比从前更是不如。
不等她愤怒,张欣语也忍不住了,水袖一拂,咬牙切齿道:“西云,你没听到吗?这老家伙要把咱们统统送进大牢,你也很久没活动了,手不痒吗?今天就是把葛家的屋顶揭了,本宫给你善后。”
有了主子的特赦,西云嘴角一扯,长腿一抬踢开了葛天庆的大手,掌风划出绿色的光圈,她知道这个小子功力非同一般,想要拆了葛家的屋顶,必然是要得过了这一关的。
葛天庆也不敢懈怠,同西云纠缠着打到了院里,碰撞的气流击的葛家院落草木分崩离析,花石陨落。
张欣语兀自摇摇头,看那小子八成也是和葛家有仇,分明就是有意破坏建筑物嘛。
能打的人出去打了,厅堂里只听着两边都因为愤怒而不平稳的呼吸声。
也是看出了秋水身边就剩下几个护卫和两个纤纤弱女,葛家众人的胆子纷纷大了起来,又打算欺辱她们,这首先站出来的就是二房的嫡妻赵氏,扑棱着手绢掩唇轻笑,满嘴的鄙夷。
“萍儿,不是二婶要说你,你说你跑都跑了还回来干什么?你知道外面说的有多难听吗?都说你是和野汉子跑的,还说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我们出门都没少遭人家白眼,我要是你,干脆就找个地方躲起来,省的丢人现世。”
“就是就是,八成是野汉子不要她了,没有地方去,所以才又跑回来的。”插嘴的的是她的女儿葛珠儿,十二三岁的模样,倒把野汉子说的非常顺溜。
“我没有跑走”秋水娇喝一句,冷淡的盯着对面的一群人:“我是被人打晕掳走的,至于到底是谁做的,她迟早会遭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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