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三人的墨迹感到头疼,忍不住插嘴,“我说二位,你们是一个人订饭,还是两个人都订?”
两人对望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答,“当然是我们俩都订啦。”
“那你俩合起来订一个月的,每人吃十五天不就得了。”李天畴笑着说。
两人闻言一愣,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一起歪着脑袋冥思苦想,好半天才恍然大悟的样子,矮个子十分高兴的冲李天畴一伸大拇指,“还是兄弟脑瓜灵,就这么办。老头,我们俩合起来订一个月的,这总可以了吧?”
老冬瓜发了一会愣,没完全琢磨过来,但似乎和他的原则不违背,于是点头同意了。
“不对。”高个子突然大喊一声,“万一我和我兄弟同一天吃饭,难道一人只吃半份?”
李天畴一乐,这老兄不傻,反正是和稀泥,干脆就和到底,“好解决,你们俩想一块儿吃的时候,提前跟老伯打个招呼,让他做两份,算两天的应该不是难事儿吧?”说着,李天畴故意看向老冬瓜。
老冬瓜显然还在犯迷糊,听李天畴这么一说,似乎很有道理,于是再次点头同意。待二人签完字,老冬瓜带着一脸迷惑离开了工棚。
李天畴差点笑破肚子,这老冬瓜看似精明,实际上脑瓜反应太慢,要等回过味儿来,还不知道是啥时候了。
两个新人十分感谢李天畴帮忙,矮个子嘛溜的递上了一支烟,李天畴点着了,呛得直咳嗽,这是什么烟啊,简直比柴禾棍不如。勉强抽了两口后,他掏出刚从老冬瓜那儿拿的香烟回敬二人。
于是三人盘腿坐在床上开始闲聊。这一吹,李天畴才知道眼前这两个长相和身材完全两回事儿的北方汉子竟然是亲兄弟,矮个子是兄长,叫大琨,生得五短身材,面相老成;高个子是弟弟,叫二琨,五大三粗的壮的像尊铁塔。
由于家里条件差,兄弟二人都没成家,守着几亩地刨不出来钱,干脆跟着同村的人出来打工。刚开始是在SZ市的一家工地干,由于工头拖欠工资,二人便商量着到福山县来碰碰运气。
巧的是,兄弟俩跟李天畴一样都是从劳务市场拿着纸条过来的,按说还算是有点缘分,所以吹的十分热闹。
不知不觉的到了下工时间,工人们三三两两,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工棚,看见李天畴三人并不奇怪,毕竟每天都有新人来,而且还有好多铺位是空的。
大琨倒是很热情,逢人便打招呼、递烟。刚下工的人都累的够呛,多数只是点点头算回应了,他们急需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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