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瓶,遇大事不乱,临战阵而纵豪气,这中感觉很久没有过了。
三人推杯换盏之际终于等来了袁华的消息,可能是因为武放发飙的缘故,小袁同志格外卖力,消息竟然是海量的。不但查清楚了阿豪的落脚地点,就连他身边有多少人、武器配备如何都摸得清清楚楚。
至于人质的问题,袁华已经将范围缩小到了两个地点,一是冯彪老婆的娘家,在韵山县城,第二是在王繁控制的一家洗浴中心的后院,目前还没有最后确定。意外的是袁华确认了冯彪已经死亡,就是那间旅馆里的无名男尸,这是来自邻县警方的消息,身份确认之后他们已经和福山警方接洽准备联合侦办。
“兔崽子,这些事儿只怕早几天就查清了,现在才在老子面前卖乖。欠收拾。”武放挂了电话,嘴里骂骂咧咧的。
李天畴笑笑没有接过话茬,而是指尖轻叩桌沿,思考着冯彪身亡的事情。被邻县警方盯上了很麻烦,之前他和裕兴的矛盾引发的暴力事件也被福山警方所关注,如果夹缠不清,不但对裕兴打击沉重,而且还会严重干扰此次的行动。
“咋回事儿兄弟?消息明朗了,该怎么干,你说个话。”武放察觉出了李天畴神情的异样,索性也是放开了问。
“步骤不变,先收拾阿豪,接下来救人质。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个冯彪,死都死透了,还他妈阴魂不散,这个太伤脑筋。”李天畴并不避讳内心真实的想法,以前自己就被陷害的吃过大亏,现在老付又被派出所问得晕头转向,重蹈覆辙不是没有可能。
武放听罢把大手一挥,“我当啥事儿呢,这算个球。我就问你一句,冯彪的死和口罩兄有没有关系?”
“我的兄弟我相信,跟他绝无半点关系。”
“这不就结了?别把那些警察都当傻子,咱该咋弄就咋弄。我还要问一句,阿豪你打算咋收拾?”
李天畴把眉毛一挑,眼眸深处的杀机顿显,“这个傻逼作恶多端,视情况而定吧。”
武放啪的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弄死他娘的。姓冯的这种小事儿不值一提,到时候我自有办法。”
祝磊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始终没有再插话,这二人在酒楼的包间里大谈杀人越货,丝毫没啥避讳的,怎么看怎么像地道的黑/社会。恐怕也是酒喝多了的缘故,以往祝磊对这些习以为常,但现在听起来却忽然感觉有些别扭。
快下午三点了,二人又各自干掉了一瓶白酒,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祝磊说啥也不让他们再喝了,找人将包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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