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几种情况。”武放想到了几天前自己理过的粗线条,环视了众人后,很慎重道,“第一,对手中有熟知我们的人;第二,当地公安、国安可能存在‘内鬼’;第三,小袁和耀武一来就碰巧发现了重要情况,当然,这有一定的偶然性,还有陶猛,出意外的偶然性更大。”
“大家有什么看法?”许文点点头,同样环视着众人问道。
“我认为,第一种可能性微乎其微,第二种只能谨慎怀疑,没有调查不能随便怀疑自己人。至于第三种,虽然看上去偶然,但却最符合逻辑。”出乎意料的是申英杰第一个发言,而且言简意赅。
“我倾向第一种情况,大家应该没忘老A吧?上次武组长查到了此人落脚的消息,由于突然整训给打断了,没来及收拾他,现在看来这王八蛋已经顺利出境了。”权兴国有不同意见。
“嗯,有这种可能。上次从韵山跑掉后,这老家伙在闽北山区辗转了一段时间,然后又逃窜到潮汕沿海,随时准备潜逃出境。”武放点头证实,当时他外出调查老A行踪时,正逢李天畴遭遇大难,所以草草收尾,一直耿耿于怀。
‘医生’和鬃鼠二人对老A没有直观印象,所以没有急着发表意见。许文接过了话头,“我感觉三种情况都有可能,绝不是和稀泥。在没有调查清楚前,任何一种可能性都不要轻易否定掉。而且,我认为还有第四种可能,不管是按前面哪一种假设的逻辑发展,对手是在刻意制造事端,尤其是省会公交车爆炸案后,案件的源发地突然又活跃起来,尽管袁华他们失联不是发生在猛苛,但指向却在这里,这一南一北两个地方应该有某种互动关系。”
“斯,你是说对手故意引导咱们来猛苛?”武放毕竟经验丰富,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突然心头升起一丝不安,“那么目的是什么?”
“不好说,也许是更大的恶性事件,严重程度可能会超出你我想象。”许文说着话,不自觉的掏出了香烟,给大家散了一圈,丝毫没顾及到申英杰的感受,“你听说过坎帕斯这个人么?”
“臭名昭著的*,曾经参与策划并实施了印涅著名的排华案,后来逃亡,成为东南亚“自由民族者”的骨干成员,这是个彻头彻尾的反政府组织。雅尔佳机场爆炸案后,此人销声匿迹。”对于这方面的情报知识,武放自然是信手拈来,“莫非截获的密文中说的就是这个人?”
“不是。”许文摇了摇头,猛吸一口烟,“我提到此人就是因为缅国北部突然冒出来的钦帮,坎帕斯没有失踪,而是一直暗中运作钦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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