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吼道,“组长,武头到底什么情况?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
“现在还不好说,我怀疑是一种罕见的生物病毒。”许文苦笑着,内心更为杂乱,如果不幸被自己言中,那事情就大发了,老武恐怕会有生命危险,而这一屋子人也要被迅速隔离,还谈什么执行任务?未料到意气风发,远道而来的‘巡游者’竟然接连受挫,如此不堪一击。
对于‘巡游者’在小镇的遭遇,省公安厅和相关部门极为重视,反应也十分迅速,紧急磋商卫生部门从州府和县城抽调了两拨医疗救护队,并且还带上了一名生化专家。
而在距离小旅馆不远处的一座傣家竹楼上,一名身材矮小的青年男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小旅馆楼下的救护车,脸上渐渐露出了阴森的笑容。如果武放有机会见到此人,一定会大吃一惊,刚刚在木器厂照过面,且面色不善、极不友好的卷毛青年。
就在许文等人被救护、隔离的第二天上午,李天畴在SZ市蓝翔国际机场登上了飞往昆河市的航班。他此刻极为疲倦,斜斜的靠在椅背上假寐,由于精神亢奋,怎么也睡不着,不知不觉中,脑海里又呈现出西南系列案件厚厚的卷宗。
教官在早上以加密的形式给李天畴发了大量的电子文档,他则利用候机的有限时间将这些文档填鸭式的全部移进了脑海。卷宗十分详尽,自猛苛镇范木匠凶杀案一直到对木器厂的初步调查应有尽有,对‘巡游者’的近况也做了相关陈述,但没有提及全体被隔离后的事情。
除此之外,还有国安部门对钦帮及坎帕斯其人的详尽调查信息以及对来自阿佛汗代号为‘拉齐格‘的调查资料。但后者的内容就十分单薄了,只有寥寥数语。
还有几条时政消息很不起眼,被排到了卷宗的最后,但却引起了李天畴的浓厚兴趣,比如说缅北形式,克钦邦独立运动组织与政府军的紧张关系,以及一个月后就要在昆河召开的世贸大会、东盟六国加一元首峰会等等。
每条消息后面都有长短不一的解释和备注,李天畴知道这是教官的手笔,虽然在电话中没有多讲,但他了解其中的含义,教官要求他站在一定的高度和多视角来看待案件的本质。
系列案件的紧迫性毋庸置疑,否则教官也不会紧急征调他,但李天畴更为担心失联的袁华等三人的处境。昔日一同患难的兄弟,他是很了解的,能力不可谓不强,但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不见了,还是很难想象。
飞机上的两个多小时,李天畴的脑子一刻也没闲着,从浩繁的卷宗中整理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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