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目光好歹还有些许光彩,而现在则灰败之极,难道此处十分险恶?
长官下令加速行进,士兵们纷纷开始奔跑呼叫,顿时李天畴三人的屁股上便挨了无数脚,可怜他们被绑的像蚂蚱一般,只能勉强小跑着踉跄跟上。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时,这行人才抵达丘陵附近的平房附近,此处既像个村落,又像个临时居住点,小山丘上居然还设有岗哨。
可能是收获颇丰的缘故,那名貌似长官模样的人一路趾高气扬,通过岗哨后,他命令几名士兵对李天畴三人重新捆绑,然后暂时关进一间小平房,自己则兴冲冲的钻进另一间房间,不知干嘛去了。
“郎咯,你怎么样?”好容易缓口气,逮到了机会,潘老头便迫不及待的询问已经要死不活的同伴,无暇顾及是否该背着李天畴。
郎咯的伤势很重,左腿几乎无法行动,后半段路程是李天畴和潘老二人架着他行走,从脸颊到手臂到处是伤痕,最严重的是右腮,被*干了一家伙后,像是脱臼了,整个脸都是歪的。
见郎咯无力回答,潘老刚刚燃气的一点希望又瞬间破灭了,再看看李天畴,这个年轻人倒是神态自若,虽然一路被摧残,但其双目依旧是神采奕奕。到这个时候,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走眼了,上线的情报还真的没有半分夸张,果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厉害人物,可笑的是自己观察许久,还是被对方给骗过了。
但现在想这些毫无意义,三人已经成了别人的猎物,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都很成问题。潘老如此悲观是有原因的,果敢武装组织也分好几个派别,他们平时划地割据,战时才会被动员团结起来。
这些派别中以北方边境一带的杨次鸿势力最大,东边两家小股武装为了和他抗衡抱成了一团,而西北部的差让武装靠近克钦邦,暗地受到克钦人的支持,独树一帜也不容小视。
最难捉摸和把握的是南部的杨时勋势力,实际已经不在果敢实力范围内,其控制的广大的罂粟种植区,大多都在佤邦地盘内。其政治主张模糊,武装组织也松散而混乱,并且纪律性差。李天畴三人蹲着的地方正是南部势力范围,所以对方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都不必吃惊。
但愿被搜去的护照能起点作用,牵扯到华国人,对方应该懂得收敛一些,但倒霉的是那两把枪,没由来的给对方落下了口实,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潘老越想越没底,唉声叹气之余把目光投向了李天畴。
“小李啊,对不住了,以前走这条线,没碰过这么倒霉的事儿,你看目前这个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