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开绳索?一会儿就要跑路了,再怎样也要起来准备准备了,难道这个年轻小子只会唬人,连这点能力都没有?
正在纳闷的老潘很快就尝到了自作聪明的苦头,屋外忽然响起了脚步声令他慌乱,连忙将解开的绳索又匆匆往身上套,但哪里还来得及,嘎吱一声,房门被打开,两柱强光照射进来,其中一柱光正好照在老潘惊慌失措的脸上,一名士兵发现不情况不对,立刻大声呼喝着冲进小屋,而另外一名已经开始端枪戒备,随时都有可能射击。
潘老头的脸上先是重重的挨了一脚,然后肋骨上又挨了一*,骨头断裂的声音让李天畴的牙花子发酸。
两名士兵又在小屋内仔细检查一番,连李天畴也跟着倒霉,不但浑身上下被摸了个遍,而且还挨了两脚。最后潘老头才被士兵们给架出去了,这一去又不知遭多少罪,何苦呢?看来这老家伙被自己撩拨得心浮气躁,稳如泰山的心境早已不复存在了。
但这样一来,计划就不得不改变了,起码时间要推迟一个小时以上,但又不能太长,而且这个该遭猪瘟的老头又不知道被关押到什么地方,实在是大麻烦。
以李天畴的本意是悄无声息的逃走,尽量避免把动静弄大,但现在看来事与愿违,不得不费些周折了。潘老头被弄走后,按心态推测,对方至少还有一次查夜的可能,此后才是行动的的时间。
所以李天畴一直侧卧着不动,双耳竖起老高,尽可能的收集四周的声响,归纳并反复推断对方夜间的活动。雨越下越大,哗啦啦的盖过了其他一切声响,而小屋内一个最大的漏点都快成了自来水龙头。
这不见得是坏事,大雨会引起对方懈怠,而且会掩盖绝大多数痕迹,为顺利逃脱提供了非常有利的条件。就在李天畴默算着时间时,两名士兵果然再次来查房,还很好心的搞来一只塑料桶,放在漏点下接水。
大概是看在李天畴十分老实的份儿上,一个士兵居然从衣兜里摸出了半张饼仍在泥地上,然后才锁门离去。时机已经成熟,他毫不犹豫的解开了绳索,而且迅速吃掉了那半张不知很么做成的饼。自从被逮进来后,他滴水未沾,实在饥饿,勉强有食物果腹,精神为之一振。
取下了藏在浓密头发中的一段细铁丝,借着竹门容易变形的条件,李天畴的单手居然探出了门缝,很不费力的就打开了那把锁。外面的廊檐下空无一人,他不慌不忙的又将房门锁好,看起来和刚才别无二样。
在寻找潘老头之前,李天畴首先要拿回自己东西,包括腕表和护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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