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谦虚,看来对殷实的标准要求太高,据我所知,光张银根手上的一个矿,每年的产值就不下几千万吧?这也只算殷实?那么恕米某人孤陋,张老眼中的富豪该是怎样一个概念?”
“呃,呵呵。”张长亭尴尬的一笑,“米同志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银根那矿是跟乡里合资搞的,只占很小一些股份,每年看着金山银山,实际上落到他自己的口袋里没几个钱。”
教官的脸一冷,有意提高了音调,“老鸭山矿业当年搞股份制改造,是公开竞标的不假,除了张银根的山合机械公司,还有另三家参与,最后四家合起来一共拿下了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表面上看着干干净净、清清白白不是?可另外三家的底细是不是要我在这里细说一番?”
张长亭的面色一呆,但并未接话。
“张老既然不爽快,那么叫米某人来有何意义?”
“米同志不要误会,你看咱俩谈着谈着就跑偏了,其实金根、喜根也好,银根也罢,各干各的生意,我岁数大了,也实在没精力过问,还不如你了解的清楚,刚才咱们谈到哪儿了?你看我这脑子,我想想……哦,对了,是金根的神龙会,对吧?”
“没错。张老的意思是张金根控制的神龙会势大,已经对整个张家宗族构成了威胁?还是说你怀疑袭击张宅的人就是神龙会的?”
教官忽然心中雪亮,绕这么一个大圈子,张长亭实际是想把神龙会带出来,顺带不经意的抛出张喜根,把这俩人往死里弄,这比直接说的效果要好,而且非常隐晦,难道他在顾忌身边什么人么?教官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四周站立的几人,觉得事情不但严重,而且复杂了。
有一个很跳脱的想法蹦了出来,张长亭如此怪异的表现,会不会是昨晚遇袭后又被二次绑架了?眼下行事身不由己,这是一个十分大胆的假设,但不是凭空乱猜。
因为教官发现,张长亭每每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很飘忽,而周围站着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曾经见过的,也就是说张老身边的人忽然间被换的很彻底,连他的两个孙子都不在场,长孙张志武在医院,但小孙子张志满却不见了,这绝对很不寻常。
再者,周围这些的人的气场很强大,在老爷子面前也丝毫不知道收敛,没有一丝半点的尊重,这与音频中那个权柄很重、声色俱厉的张家族长全然不符。
“按道理,身为族长,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随便怀疑子侄和宗亲们,但家门不幸,老朽实在无能为力,这才叨扰米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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