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没有银子的事了,那得牵扯两国贸易问题,甚至还有战争,矛盾,甚至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面临的海禁,差一步就得赔的血本无归。
见谢景翕没表态,齐掌柜接道:“其实业已算不得先机了,据我所知,茂昌票号早就有了这个心思,这若是叫他们赶在了前头,您想广东这边的洋商贾,对我们来说得多大的损失。”
商人无往不利,这哪是跟她商量,分明就是要定了的,拿利益损失来说动她,再通过她背后的关系抢得先机,这大概就是齐掌柜的心思,而卢掌柜之所以没跟她打招呼,大概心里还在犹豫,或者他跟齐掌柜有了分歧。
谢景翕依旧没有正面回答,“这些年仰仗两位,尤其齐掌柜您,更是担了大掌柜一职,理应多占一股,卢掌柜您可有异想?”
卢掌柜一愣,他记得当初入股之时,谢景翕的身股占了足有五成,他自己的不到两成,也是谢景翕所出,而齐掌柜只占了两成,这些年里齐掌柜陆续加了身股,现在应该占有三成,而谢景翕实际只得四成,再多给他一股,就意味着齐掌柜已经成了最大的东家。
当然这是在不加卢掌柜自己的那两成的情况下,卢掌柜一直想把本金还给她,但谢景翕没要,所以潜意识里,他一直觉的这两成都应该算作她的。票号发展到现在,齐掌柜是个什么心理,卢掌柜心知肚明,如今谢景翕先退一步,到是齐掌柜该不好意思了,毕竟现在的情况是,票号有求于她的帮助。
卢掌柜笑称,“我自然是没有异议的,这些年若没齐掌柜,票号发展不到如今的规模,理应的。”
谢景翕笑笑,“那就这么定了,另外您说茂昌,我没记错的话,他家的正本银是咱们的至少三倍不止吧,财大气粗这是一定的,票号开到洋人的地盘去,成本与风险都会相应增多,某些时候,担当开拓者并不一定尽是好处,顺着前人的路子就相对容易的多,当然,我一介妇人眼光难免短浅,有些事还得您二位定主意。”
齐掌柜心里不免有些发愁,事情跟他预想的真是太大差距了。
谢景翕没等他们继续发言,便起身告辞,招呼着玩算盘玩的不亦乐乎的顾小鱼,“出来有一会子了,我便先回去了,有甚事尽管派人去找我。”
两位掌柜目送她离开,不禁面面相觑,齐掌柜越想越觉的头皮发麻,现在方觉的,生意场跟政治场真是天差地别,他这种见惯各种场面的大掌柜,自觉生意场上已经千锤百炼,本以为说动一个宅门妇人不是什么难事,就算你是个不一般的妇人,那也差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