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周围,他们忠于皇权,根本不可能放过秦王余孽,所以整个赌坊很快就成了剿灭叛贼的修罗场,鲜血四溅哀嚎四起,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起来。
血腥味一路飘进宫中,晋王气的直拍桌子。
“居然在眼皮子底下有这么大一个窝点!”
晋王头顶窜着火,脊背冒着凉气,两厢一交接,正经的水深火热,是个人都无法直面近在咫尺的危险,那个赌坊就在这些权贵家门口,随时随地都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如此还谈什么边陲门户,还谈什么京城防卫,连喉咙根都整个亮在人家刀下,这不是伸着脖子让人家砍吗?
且没有人知道,这样的窝点还有多少。
“配备的火铳弹药居然比兵部还要先进充足,怎么流进来的都不知道,流进来多少也不知道,就这样还整天跟我叫板呢,兵部那些酒囊饭袋王八蛋,恨不得方圆百里以内不要出现个姓盛的人,把盛家人都挡在外头,出了事他们屁也挡不住!”
晋王揉着发胀的脑门,顿感焦头烂额。
晋王妃倒是比他坐的住,但朝局的复杂跟变幻莫测,还是超出她所能预料的程度,所以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政局,跟自己站在里头应对完全并不是一个概念,再精明强干的人,遇事也要一点点解决面对,心神总是松不得半分的,亦不能被影响半分。
“好在顾昀机警,不管他们还藏了多少人在眼皮子底下,能端一窝是一窝。”晋王妃尽量劝解他,“不管代价多大,余孽就是余孽,迟早有除尽的一天,眼下倒是应该派人去护住侯府内外,不知道景翕跟盛楦要不要紧,可万不要再出什么岔子才好。”
别人他们不了解,但只要谢景翕出事,顾昀他老人家指定上火,他一上火,什么也甭指望他干,没准连人影都见不着了。
“王妃说的是,得快把裴子汐撵到侯府去,吃住在那都成,只要顾昀媳妇好好的,我就谢天谢地了,不过派人保护他们成,侯府关我屁事,我才不浪费人手管他们。”
“现在还不到赌气撕破脸的时候,不过说真的,侯府其他人的确无关紧要,但侯夫人丧事还没完,现在四少爷又没了,这个节骨眼正是拉拢人心的时候,不计较这一时半会,而且我预感事情不会这样简单,心里总是没着没落的。”
晋王立时就明白了晋王妃的用意,派人不为保护,是为监视,顾青是秦王的人,却赶在这个时候出现,难保不是有什么目的谋划,说不得余孽就在其中呢。
且侯夫人身份影响摆在那,侯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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