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最后一口茶站起来,“那我今日就先告辞了,明日我会再来换药的,照您的恢复情况,三日后便可拆线,切忌碰水。”
裴子汐事无巨细的嘱咐几句方离去,顾昀突突跳的脑门才算平静下来,静下心来后亦觉得自己方才太过焦躁,很是没有必要。
“裴子汐这厮是不是到了年纪没娶媳妇,出现了什么心理问题呢,话真是一天比一天多,早先那会只干活不废话的时候多好啊。”
顾昀纠结了一会,还是把屎盆子扣在了裴子汐头上,要不是他啰嗦的讨嫌,他哪能如此焦躁。
谢景翕笑将出来,过去握着他的手,“我反倒觉的他这样挺好的,他以前冷冰冰的没什么人味,那是环境跟他心里的压力造就的,一个人把自己捧在一个与世不相容的位置,活的肯定特别累,他出去游历了几年,却是随和坦然不少。”
顾大爷的眉头又有了暴躁的迹象,对于自家媳妇居然不向着他说话这事十分不满意,谢景翕挠了他手心一下,成功的抚平了某人抖动的眉头,“玄尘,我觉的你应该去晋王那里瞧瞧,他一定已经焦头烂额了,我这点伤早就没事了,不用整天盯着的,你这样紧张,弄的我也很紧张。”
顾昀张张口无言以对,他这些天的确是有些紧张过头了,光这样看着都替她疼,疼的心里直抽抽,且并没有因为顾青死了而得到半分安宁,生怕离了眼就要出事。
大概他是应该找点别的事分散一下,不然连阿翕都察觉到了不妥,这样下去总是不太好。
“也罢,明儿我就去宫里瞧瞧,赌坊这事闹的有点大,却是出乎意料,晋王他不好意思硬拉我过去,心里指定整天念叨我。”
赌坊是离皇宫太近了,权力中心这些权贵们何曾遭受过这样的惊吓,他们受惊过度的后果就是要给当权者施压,以及各种闹别扭犯矫情,跟养在闺中的姑娘一般娇弱蛮横,肯定不好伺候。
加之晋王一直滚在舆论刀口上,根本经不起一丁点的风吹草动,眼皮子跟前这些权贵搞不定,他的皇位是坐不稳的。
所以赌坊这场叛乱,看似挖了一颗毒瘤一样过瘾,但是隐患来的后知后觉且很强烈,给人一种这就是提前安排好的不详之感,谢景翕越发倾向于一种不好的猜测,顾青他其实就是故意的。
故意暴露赌坊那样一个至关重要的位置,故意带走盛楦引他们过去,甚至连方钰的一切都在他计划中,他死前的那个别有深意的笑,越发的挥之不去。
“还是尽快把顾莞母子送走,她是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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