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去,看好。”他转过身向下走去,然后回头淡淡的瞟了君倾歌一眼,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随即走了出去。
“是,陛下。”
卫队的人感受到了自家陛下的心情并不能说得上是太好,不敢说其他的什么,只低着头应声道。
而君倾歌此时瘫坐在那里,动弹不得。
魔御煌在临走之前,随意的在他她身上设了一道禁制,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之后,她终于再一次感受到了无法动用灵气的痛苦。
门在自己的面前,被缓缓的关上,除了君倾歌自己的呼吸声,她没有办法再听见其他的任何声音。
但是但是她心中却清楚,在自己的门外和其他的地方,现在一定有很多人在看着。
君倾歌知道自己被监视起来了,如果在之后,他想要离开的话,难度比之前来说会大的多。但是现在君倾歌却没有心思想自己之后要怎么离开这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身上的伤势。
从受伤之后到现在过了这么长时间,她都没有疗伤,也没有用任何丹药,伤口已经自行凝固了,血液已经几乎凝结在了身上。
失血过多让她的脸色显得苍白无比,整个人都显得极其的虚弱。她的视线最后停在了自己的面前不远处,在那里放着两个并排的玉瓶,手掌大小,里面放着的便是疗伤的丹药。
怎么说?这难道是他最后的仁慈吗?君倾歌微微勾起唇,有些讽刺的笑了笑,这笑容之中透着一丝苦涩。抬手将那两个玉瓶收了起来,只是却并没有打开,而是放在了身后。
她闭上了眼睛,有些艰难的盘膝坐下,开始调息。她并没有在选择接受他的好意,或者称不上好意,只是怜悯而已。
灵气虽然被禁锢了,但是体内的调息还是没有限制的。也幸亏君倾歌并不仅仅是单系或双系的修炼者,木系灵气运转之下,体内的伤势也开始渐渐好转了起来。
灵气在体内运转,仿佛已经成为了习惯。她的思绪不由得开始飘忽了起来,在这之前发生的事情,魔御煌对她说的那些话,让君倾歌现在的心情还难以平静下来。
只是,她最终还是将墨北尘和魔御煌两个人分开对待了,她觉得即便北尘只是一缕神魂又怎样?他从这一开始便没有记忆,是用着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身份成长到了现在,那些经历也是真真实实的发生过的,无论是他的想法还是性格,都和魔御煌完全不一样。
不能仅仅因为他说的话,就将他们两个人混为一坛。
在这么想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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