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就是挨桌观瞧，丝毫没有将注意力放在那一男一女两位食客身上。
小二终于忍不住了，凑到柜台边低声道：“掌柜的，那边那一桌看上去就不像是有钱的样子！”
说着小二眼睛瞟了一下方荡身上的带着补丁的粗布衣裳。
掌柜微微皱眉，冷声道：“那你倒是看看他们两个像不像是吃白食的人？”
小二闻言一愣，扭头看向方荡还有月舞门主，月舞门主还有方荡一个容颜美艳，一个气宇轩昂，如果不是身上的这一身衣裳掉价，换一套衣服绝对就是人中龙凤，这样的人物，怎么看都不像是吃白食的。
小二摇了摇头道：“看模样可不像！”
掌柜冷笑一声，晃动了一下手中的算盘道：“你看看那两人的举止！”
小二眨了眨眼，细看两人举止，之前他只是盯着两人的衣服上的补丁看，还真就没有在意这些，这一看果然看出一点门道来，这两人吃饭的时候没有那种矫揉造作的高雅，也没有那种荒僻的粗俗，举止随意大方，行为之中的那种自信绝对寻常小民能够拥有的。
小二此时愣了愣，说不出话来。
掌柜用算盘敲打了一下小二的脑袋道：“你这眼睛跟瞎了没什么两样，好好伺候着，这两人一会要结账便结账，不要结账，你就叫他们离去，他们决然不会欠咱们的！”
小二虽然还有些懵懂，但还是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之后，方荡招呼小二结账，掌柜抬头看了一眼，心中暗叫一声可惜，随后便继续打着算盘。
小二回来后兴奋地道：“掌柜还是你眼睛毒，这两人别看穿得不怎么样，但手头上却宽裕得很呢！”
掌柜却闷哼一声，没什么心情多说什么，收了银两，就开始入账……
一直跟在方荡还有月舞身后的板牙黄此时一脸坐蜡的表情，他本以为跟着方荡很快就能找到方荡的落脚点，到时候看看方荡住在什么地方，就能揣摩出方荡的根底，结果方荡还有月舞两人进了城根本没有找地方住，而是四处瞎转，溜得板牙黄一双腿都要瘸了。
不过，板牙黄也不是没收获，那就是基本上确定了，这两个人是真正的外来户，其实最开始看月舞还有方荡没有随身行李的时候，板牙黄还觉得这两人可能是皖城人，但皖城人他不说全见过，但也大概知道的七七八八，这里面能有月舞这般姿色的，屈指可数，但这些人中，绝对没有月舞这么一号人存在，毕竟有这样姿容的，不是被当成花瓶养起来，就是家中权势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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