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他表哥叫顾肆律，京城顾家人，与林家同为四大家族，家世对等，自然会被拿来对比其他方面。
顾肆律比林远洋大三岁，本不是同龄人，但因为林远洋的高智商，两人硬生生成为同学，自然会被人比较学习成绩。
原本顾肆律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在全年级也是佼佼者，结果林远洋一跳级上来，成绩直接碾压顾肆律，无论什么科，科科满分，虐到学霸想吐血。
顾肆律压力也大，虽然不跟别人说，但作为他表弟的曹宗明自然明白学校里万年第二的苦逼，为了让自己表哥成为第一，他纠结了一帮兄弟，开始在学校找林远洋的茬，哪怕他不经常到校，只要来学校，绝对会遇到这伙人。
先是言语攻击，再到使绊子，后来升级到肢体冲突。
林远洋体质不行，曹宗明等人也不敢下死手，每次都是教训一顿后，让林远洋病到来不了学校。
手段虽然幼稚，但也给林远洋带来不小的麻烦。
直到林远洋和继母闹翻，离家出走并转学去外地。
白晓棠跟林远洋不是一个学校，但也听说过一些消息，此时见到这几个学生过来，个个面带不善，不禁将林远洋拉到身后，板着脸道：“你们做什么？”
白晓棠虽然已经快17岁了，但她是娃娃脸，看起来没比林远洋大多少，就算板起脸也没什么威慑力。
曹宗明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眼神不算尊重地扫量她几眼，调笑道：“林远洋年龄不算大，你跟他有什么前途？不如做我女朋友怎么样？”
这话刚说完，白晓棠还没什么反应呢，姬宁反而轻笑出声。
现在的小屁孩，毛都没长全，就想搞对象？
比乱世时期的小鬼还不靠谱……
曹宗明有些不爽，转头看去，虽然姬宁长得不错，但她这身男性打扮，让人乍看一眼还真看不出是女的。
曹宗明以为她是男的，微抬着下巴，走上前，一只手指戳在姬宁的肩膀，“笑你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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