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大批量生产棉布,比麻布更加柔软保暖,您不打算来一点?”
蔡泽笑出声:“百越之地比我们更南,终年湿热,恨不得光膀子,要保暖作甚?”
毛雪不卑不亢地说:“嗨,您刚回来,可能还不清楚。观星局预测,这两年冬季温度会偏低。”
“观星局?”
“我们巴蜀的耕地一年比一年多,明年还要种棉花。种田是看天吃饭的,定安君千金求聘懂星象,懂气候之人,成立观星局。”
蔡泽蹙眉,看上去凶神恶煞:“女君这是被人糊弄了?”
毛雪不赞同道:“至少几次大雨,观星局是预测到了。棉布本就是郡中重点计划,一年卖不完,还能存上好几年。更何况,南面卖不动,不是还有北面么?”
蔡泽:“要定金?”
“对,要定金。”毛雪拿出票据,准备开票。
蔡泽龇牙咧嘴:“也就是在巴蜀,交定金成习惯。换成其他地方,不得怕商家拿钱跑路?”
毛雪嘿嘿一笑:“要不说,这是独一无二的巴蜀呢。”
同蔡泽对棉布持怀疑态度不同,士卒陶和商人喜对棉布信心十足,直接要走了许多鱼全部的库存。
许多鱼自己都没舍得穿棉布衣服,把新手大礼包开出来的棉布全给他们带去楚国了。
楚国迁都后,原本在都城生活的贵族,极其不适应新都城的气候。
穿丝绸衣服怕冷,穿皮毛衣服又嫌热。一到雨季,空气潮乎乎的,黏黏的,整个人像是泡在水里一般,难受极了。
再加上宽大的衣袖和衣摆,冷风一灌,穿好几层娟衣都没用。
楚人又是很讲究礼仪的性子,楚王在亡国受死前,都要沐浴更衣,整理仪态。
士卒陶和商人喜带来的棉布,正好弥补了他们的需求,得到楚国贵族的一致追捧。
“大人,不是我们不想卖,而是棉布实在有限!整个巴蜀的棉布都被我们收购来了!”士卒陶弓着腰,向封君们派来的管事道歉。
这一番限购,可不得了。
楚人贵族们本就对柔软结实的布料,爱不释手,如今一听,全巴蜀就这点棉布,这还不得抢购?人无我有,这不就是排面吗?
有一些有识之士,试图阻挡这股不正之风:“麻布市价500钱一匹,绢布市价200钱。纵使棉布再舒适,也不应该炒到1金一匹!这只会虚弱楚国,使秦国愈发强大。”
对此,楚国贵族,尤其是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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