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自我、自私,一辈子生活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他对母亲的感情是渴望又痛恨又微微怜悯。
没有他那样的经历的人,根本无法体会他复杂的情感。
手术室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那种绝望的感觉……
接近十月的天气已经很冷,他身上满是层层汗意,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这女人不会也跟那个女子一样,就这样走了吧?
“王……王爷!”
周文采终于满头大汗地走了出来。
“怎么样?”
朱佑杬和秦邵不由起身询问情况。
“王爷,公子,王妃救过来了!只不过绳子勒脖子有些太长时间,王妃以后说话恐怕……”
周文采喘了口气说道。
朱佑杬听完,终于舒了一口气,示意周文采可以下去休息。
“熙儿!我……我想跟你说些事,你跟我过来!”
朱佑杬看了眼秦邵,眼神有些许迟疑地道。
秦邵点头,跟随朱佑杬离开兰馨苑到了兴王的寝宫。
两人落坐,张左帮忙上了茶,很快离开。
“熙儿!今天让你过来,本王想给你说……”
朱佑杬喝了口茶迟疑了片刻说道。
“王爷,我也有件事跟跟您说!”
秦邵打断兴王的话。
“你……你是不是不想认我们?你记住你是兴王府的孩子,是我朱家的子孙,这点到哪里都不会改变!”
朱佑杬的脸色有些严肃。
这小子从第一次告诉他身份,他一直保持着客气的态度,到如今了还在叫他王爷。
刚才在蒋氏的寝宫,朱佑杬看出了他眼中的惊慌和担心,还感叹血浓于水。
这会儿的功夫,他的眼神变得那样沉静,超出他年龄的沉静,朱佑杬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王爷,纵然我们认识不算太长时间,你其实也是算了解我的。王爷,纵然我是朱家子孙又如何?您最多封我做世子,且因为世子这事,已经有两人几乎要丢了性命,不,是三个人,我也差点丢了性命,王爷难道还要坚持吗?”
“本王……”
“王爷,今夜您叫我来,我已经明白其意,世子是您和王妃亲手养大的,感情自然深。纵然我是你们的孩子,没有一天在你们身份长大,能有多少感情?就是有,能抵得上王妃和世子的性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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