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板。
另外,武举会试第一届年后也要同步进行,考场布置,考试内容统筹等等都递交上来,让他做决策。
所以,尽管重阳节放假三天,昨日从万岁山回来,他已经开始批阅那些折子。
另,沿海需要出海的私人船只审验工作已经完成,什么时候出海,如何管理规整,各地市舶司已经将意见和策略递交上来,需要他给出批示。
奶奶的!
人站的位置越高,身上的责任越重,秦邵终于明白这话的原因了。
他的惆怅,王寅似乎看在眼里。
在一块共事这么多年,王寅很了解秦邵,知道皇上这是有些无聊苦闷了。
因为皇上身份的关系和如今工作忙,原先那批经常在一起吃喝的人遇到好吃好喝的也不敢轻易请秦邵,王寅倒是时常得到邀请,不过他也是捡情况才去。
至少那人没有图谋没有私心,不会对新皇有什么影响,这是王寅的底线。
安永贞就是其中的一个,他这人不拘小节,也不想那么多,如今管理着京华茶坊,闲时就写写话本或者山上打打猎,他这日子倒是时常引起秦邵羡慕。
前两日他得了以一些野物,刚好又碰到王寅,就邀请他过来烧烤,顺便喝上几杯。
张璁等人都有了自己的宅子后,秦邵原先住的宅子就空了下来,只是每日还有人打点收拾。
安永贞也买了宅子,刚好就在秦邵原先宅子的不远处,偶尔也会去那边的宅子照看一下。
因为他的身份并没有什么改变,也不怎么管这朝堂的事情,倒是成为周围人交往没有负担的对象,每逢休闲和节假日,宅子里倒是聚了不少人,很是热闹。
“他日子倒是过得怯意!”
秦邵忍不住感叹道。
“确实怯意!”
王寅也笑道。
“林桐从大同那边回来了,本以为重阳节前会赶到,不想道路不好,且带着老夫人,今日早间才到,本来说要过来先拜见您,我想着您昨日晚间睡得晚,让他晚点过来,他倒是从大同带回来不少特产,我已经让人放在库房了。”
王寅继续回禀道。
林桐虽然如今在大同做总兵,老娘刚开始的时候却一直在京城,只是去年的时候接了过去。
本想着母子团圆是个幸福事,只是老太太不知道是不是在京城住惯了,在大同竟然水土不服,去了大半年一直拉肚子不舒服,请了医生给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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