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京城要少很多,甚至更为复杂。
听说汪宏汪大人在广东那边的时候,因为打杀一批官员,自己的生命好几次遭遇危险,还是从别的省府调兵过去,异地调兵才得以平息,其中面临的苦难可想而知。
接下来的日子,南方的锦衣卫带来不少消息的时候,作为换上的秦邵也只是听听,好像很相信那个叫王守仁的官员。
对于秦邵的决定,王寅秉承的原则就是无条件的相信。
但是今日到达徐州府看到的情况和听到的消息,却让王寅开始怀疑他们有些太轻敌了,也许……也许这南方并没他们想的那么平静……
想想皇上坚持的南行,王寅觉得他们面临的问题似乎真的很棘手。
这南方自古以来就不太平,就是先前正德帝和以前皇帝在的时候,这南方的税收很多时候都收不上来,其原因当然是这南方太过于势大。
太祖朱元璋当年对南方打压,还是在他称帝过程中遭到了南方的大肆抵抗。
虽然在太祖他们强硬的铁血政策下,南方的情况已经好转了不少。
但明成祖之后,南方的实力再次抱团,后来竟然变成连赋税都上交困难的情况。
早些年有官员到南方追讨赋税,小命被交代的事情也是不稀罕的。
早先大明国库空虚,说到其原因就跟南方有关。
作为前面的皇帝也不是不想收,而是没有能力来收,那些南方的世族跟朝廷的大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杨廷和一党难以根除的原因,很多都与南方有细枝末节的关系。
王寅想到这里有些担心,甚至觉得皇上太过于信任那个王守仁。
“嗯,知道了,咱们住的这家是个什么情况?”
秦邵听了王寅说的情况,突然话题转移到他们住的这家杨老丈家的情况。
他们住的这户人家姓杨,看院子的情况,应该以前条件是不错的。
“这个姓杨的原先是个地主,家里有四十多亩田地,还做些生意,家里算是比较殷实的,有一个儿子,成亲第四年有次赶马车,马惊了,被甩了下来,碰到了脑子,有些痴呆,好在他那儿媳妇为他生了两个孙子,老伴也在去年没了!”
“看他这家境应该是败落了!他那么地都卖了?”
“是的,先前为他儿子看病,还有他老伴也生病,花去不少钱,听说还卖了些地!不过他没卖的那些也都给没收了!”
“什么?都给没收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