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一个寻常人家的少年郎,若是骤然上了战场,莫说千里奔袭,数撅名将,就是能在战场上挣扎着活下去,也算是极为有出息了。
刘备笑道:“云长,延之的意思应当是咱们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关羽皱了皱眉头,“只是这些人不知是何处的人马,既然也是来取蹇球的性命,万一也是受了蹇球欺压的良善之人寻来的人,咱们岂不是见死不救。”
仰靠在身后的树上,刘备只是笑了笑,关云长终究是关云长,若是浪荡江湖,必是天下仰慕的大侠,只是为帅为将其实是有些不合适的。任性义气,是战场上的大忌。
他微微抬头,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林间树叶,看向天边那弯明月。
“云长不必担心,这些人的来历其实我已然猜到了。”刘备笑道:“必是出自温县司马家。”
许多年后,司马懿正是带着他那三千阴养死士掀起了高平陵之变。
洛水为誓,奠定下了他司马家的江山。
刘备忽然笑着说了一句关高二人都听不懂的言语。
“原来司马家阴养死士,由来以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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蹇球的驻地里,一个肥胖青年正坐在一张巨大的木案之后,这张木案要比寻常的木案大上不少,案上堆满了酒肉。
此人自然就是蹇硕的堂弟蹇球,虽是一介白身,可却能仗着堂兄的名头横行乡里,即便是地方上的大员也不敢得罪此人。
如今宫中宦官的势力之大,海内皆知。
天下闻名如陈藩,身死族灭。不畏强权如张俭,出奔塞外。
连两人得罪了宦官都是如此下场,其他人又怎能不顾及身家性命。
所以如今宦官子弟出行越发气焰跋扈,而路人避之如蛇蝎。
蹇球拿起筷子,将案上的菜翻了翻,大概是没什么胃口,又拿起桌上的酒水喝了一口。
“阿萌,外面准备的如何了?我这次出来可是接了堂兄的命令,不能无功而返。那些人不论死活,都要给我拿下。”
站在蹇球身后的,正是当日和高顺见过一面的郝萌。
郝萌低头弯腰,谄笑道:“公子神算,这些人自然逃不出公子的手掌。我已经让魏续,宋宪和侯成出去准备了。有他们三个在,那些人闹不出什么事情来。”
蹇球将手中的酒壶递给郝萌,得意一笑,“说的不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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