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起身来到笔墨之前,竟是自怀中掏出一支毛笔,此毛笔的样式却又与市集之上常见的不同。
“既不信我,那便写几个字与你看看。”张芝落笔于布帛之上。
刘备起身凑上前去,见此人落笔如龙,笔势连绵不断,劲骨丰肌,竟是一气呵成。
他虽然不曾习过草书,可也知当世之草书书写之时常有中断,而此人之草书,一笔而成,即便偶有不连,却是上下牵引,有所勾连。
若是修习书法的读书人,见了此字只怕是要惊为天人,可他刘玄德到底没读过多少书,所以憋了半响,也只是说了两个字。
“好字。”
此时张芝已然收笔,桌上文字已成,张芝就要将布帛收入怀中。
按这里的惯例,这布帛张芝可自行带走。
不想刘备却是先他一步,将布帛收入手中。
“张君倒是写得一笔好字。”刘备笑道,“刚好备这几日想要学学书法,倒是可以以张君之字为描摹之本。张君名家之子,想来必会割爱。”
张芝一笑,面色古怪,“刘君可知我一字千金也难求?”
“原本不知,如今却是知道了。张君与我一见如故,初次见面便以如此厚礼相赠,备实汗颜。”
张芝不说此话还好,说了此话,刘备更是将本是拿在手中的布帛塞进了怀里。
张芝失笑道:“刘君却是无赖。那副字送你便是了。”
两人重新返回落座,此时他们的酒水也被送了上来。
刘备亲手给张芝倒满酒水,“张君这书法不知是如何练的?如此写法,备确实不曾见过。”
涿县之中刘严也曾收藏有几幅书法,据说都是当世名家所书,只是与张芝的字相比起来,却是宛如稚童提笔。
张芝喝了口酒,双目越发明亮,看来他方才所说的以酒解酒倒也不是完全虚言的无稽之谈。
“自小时我父就在家中池塘边上为我兄弟二人打造了石桌石凳,以帛为纸,先练写而后漂洗,池水尽墨而此字方成。”
他戏谑的看了刘备一眼,“刘君如今欲要学书年纪是大了些,不过芝倒是可以亲自教君学书。”
“方才备不过是说笑罢了,边境武人,不是学书的材料。”刘备摸了摸鼻子,“倒是我有一三弟,自小便喜书法,若是他日后来了雒阳,还希望张君能在书法上指点他一二。”
“既是刘君三弟,指点之事倒是好说。”张芝笑道,“只是芝对书法一事颇为严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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