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下来。
说是自家年轻资历浅,怕是压不住家中的老人,要留下他镇住场面。
老庄主当时只是笑了笑,没有反对。
程典是老人看着长起来的,其实他心中也清楚,自家这个少庄主自小就是个有主意的人,哪里需要留下他来震慑那些老人?
留下他,不过是给老家主吃颗定心丸罢了。
少庄主却是聪明过头了些,一家父子,还要耍这些手段。
老人看了眼那些如坐针毡的酒舍管事们,心中叹了口气,当年老庄主对待手下之人都是亲如兄弟,到了少庄主这里更像是变成了双方的一场生意。
老人也说不出两者之间谁更好些,只是他觉得少庄主少了些人气,大概是他也如老庄主一般都老了吧。
老庄主有如此的继任之人,许是程家的幸事,却是老庄主的不幸。
此时程典转头看了他一眼,“季伯可是觉的我方才说的有何不妥之处?”
“少庄主说的自然不差。”姓李名季的老人笑道,“这些年还不曾见少庄主有过错处。”
程典听到老人说起少庄主时皱了皱眉,只是很快被他遮掩下去。
“近来家中的事情繁多,季伯若有闲暇可帮我去旧宅中去看看阿父。阿父如今年岁大了,身边没有一个知冷知热的老人,想来还是有些不太方便。”程典淡淡道。
李季点了点头,“是。”
一旁的酒舍管事们都是满头汗水,不敢言语。
“家主,出事了。”
一个庄中的护卫急匆匆的从门外闯了进来。
程典喝了一声,“放肆,此处可是你喧哗之地?我不是时常和你们说起,每逢大事要有静气。要做好事情,便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看看你如今的样子,可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出了何事?”
那人却是一脸焦急,“少庄主,是外面有人闹事。”
“有人闹事赶走就是了。”程典低头看向手中的账册,“你们都是县中的豪勇之人,我每月付给你们的工钱也不算少了,难道连这种小事也要我亲自过问不成?”
闯入的护卫期期艾艾,在程典的积威之下,竟是一时之间不敢言语。
他倒不是真的怕程典,而是程典给他们的工钱确实不少,而想要在巩县之中寻这样一份好差事其实并不容易。
出门在外,说的好听,县中之人都要叫他们一声县中豪侠,可自家的事情自家知,那些人多半是怕他们手中的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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