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最后不了了之。
蹇图对这个独子的死其实谈不上多伤心,他如今年富力强,即便是再生一子也算不上晚。
只是他却从这件事中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似乎有人在对他蹇家撒下一张大网。
这几日他总是会莫名的心中发慌,总觉的会有大事发生。
“家主,马五来了。”有蹇图的心腹在门外叩门道。
蹇图看了眼架上的佛像,站起身来,推门而出。
架上的佛像依旧是低眉垂首,冷眼俯视,无悲无喜。
……
“许三不曾来?”密室外,蹇图皱着眉头。
来叫门的是蹇图的心腹蹇洪,是他蹇家族人,不然也不会让他知道这个密室所在。
蹇洪低声道:“不曾,马五是独自来的,而且身上沾着不少血迹,看样子来时颇为慌急。”
“带他到正堂来见我。记得,在正堂的屏风后面安排些护卫。”蹇图点了点头。
“家主的意思是,这马五是刺客?”
“不管他是不是刺客,防备一手总是不差的,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是。”蹇洪退了出去。
蹇图返身回到自家屋中,取上一把长剑挂在腰间。
……
蹇家正堂里,蹇图据案高坐,扫视着堂下的马五。
马五瘫坐在地,衣上血迹斑斑点点,极为醒目。
此时蹇图已然听马五说过了事情经过,正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马五垂着头,头发披散,遮挡着面目。
良久之后,蹇图开口道:“如此说来,许三已然死了?”
马五颤声道:“小人不知,当时那人实在太过厉害,剑法之凌厉是小人平生仅见,不过眨眼之间我等就被杀散了。小人也是一番力战,这才拼死逃了出来。”
“真的是拼死才逃了出来?不是一见事情不对就抛下了故主?背主之人,还敢来见我,求死不成?”蹇图带着些冷意的笑道。
马五微微抬头,透过遮在眼前的凌乱长发,见蹇图正磨砂着腰间的佩剑。
堂中烛火摇曳,随着屋外吹来的微风左右摇晃,明灭不定。
马五咬牙道:“生死当前,许君的性命再金贵,也不如小人的命金贵。既然逃得性命,小人自然也想求一场富贵。”
堂中沉默,一时之间,只有屋外呜咽的风声。
“有趣。”蹇图蓦然大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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