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诸君尚且如此年轻,正当奋发,何苦做此伤春悲秋之态?”
几人寻声看去,言语之人竟是一个苍髯老者。
老人身侧跟着一个少年人,少年人手中则是牵着一匹身上落着不少淤泥的黑马。
老人笑道:“老夫朱遇,字建平。沛国人,无甚大名。”
刘备皱着眉头打量了此人几眼,却是不记得演义之中有提及此人。
只是他却也不敢轻视此人,之前在巩县碰到的张芝书上也不曾有,可却也是名留青史的风流人物。
“小老儿观几位举止神情,想来是初入雒阳了。”朱遇笑道。
一行三人,只有刘备最善交际,闻言便是上前几步,躬身行礼。
“我等确是初入雒阳,不知长者有何见教?”
老人一笑,“见教不敢当,方才只是听闻诸位郎君之言有趣,这才忍不住出声,诸君勿怪。”
刘备笑道:“既长者无事,那我等便先告辞了。”
刘备觉得此人颇为古怪,准备早些脱身。
“诸君且慢。”老人却是再次出声拦下他们,“小老儿其实自幼学过些相人之术,我观诸君样貌,皆非常人,不知可否让小老儿测上一测?”
三人倒是都不信所谓的神鬼之说,对此人所言的测命之事也有些兴趣,对视一眼后便应承了下来。
那人先来到公孙瓒身前,笑道:“还请郎君伸出一手。”
公孙瓒不以为意,大大咧咧的伸出一手。
老人先是伸手在公孙瓒的手骨上摸索片刻,接着又抬头仔细打量起他的面相。
老人笑道:“白马,白马,命途多舛。极盛极毁,在君一念。”
公孙瓒一头雾水。
老人却是不再多言,想来是不能过多泄露天机。
刘备诧异的看了此人一眼,只是也不曾放在心上,只当是此人的话术。
老人又来到关羽身前,伸手为关羽摸了摸手相,这次倒是费时颇长,良久之后,却是长叹一声。
“白玉微瑕尚可存,若要无垢,必要毁之。这位郎君,日后行事,还当思虑之。”朱遇又是叹息道。
刘备此时已然死死的盯着走过来的老人。
他忽然一笑,“长者所言皆是虚妄,岂有人能如此简单便推断出旁人命运?”
朱遇笑了笑,“看来郎君是不打算让小老儿看相了,难道郎君就不好奇日后天定的命运如何?”
刘备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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