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奂笑道:“看来我方才没有说错,你之谨慎倒是颇像皇甫威明。”
“张公过誉了,备愧不敢当。”
“其实也没什么不可说。”张奂自问自答,“因为边境之人,若是想要出人头地,唯有立下军功。才有进入朝堂的一线机会。”
“我们三人都算不上出身寒门了,家学也是各有渊缘,想要进入雒阳尚且要如此。那些边境之地的贫寒之人,自然也是可想而知。”
对面的刘备二人都是点了点头。
张奂继续道:“我们三人自凉州入雒阳,所作所为各有不同。”
“当年我见欺于宦官,统兵败陈蕃,窦武,事后辞不受侯,这才保住了在士人之中的一点名声。也才能让我迁到这弘农华阴来。不然如今的凉州张奂,只怕早就死在士人的悠悠众口之中喽。”
“至于后来皇甫威明自请入党锢之列,其中未必没有避祸的心思。”
“三人之中,我等两人靠向士人,毕生在仕途之上无甚作为,甚至还要受到多方掣肘。可总算最后也落了个安稳。”
“他段纪明靠向宦官,倒是落了个三公之位,只是到得最后他结果如何,能不能安稳终老,只怕极难知晓了。”
“不过以他的性子其实如此才是最好,性刚而不能容物,不为时容,便为时祸。”
刘备回想起当日见到段颎时的情景。
一身杀气,满目威风。
想来想要他段颎像张奂这般为士人之下,段颎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到的。
刘备点头道:“张公说的有理。”
“阿芝自回来之后就将你们在巩县的事情与我说过了。”张奂笑道,“该出手时,勇狠果辣如段纪明。该隐忍时,含苦忍辱如皇甫威明。所以我才说在你身上看到了些当初故人的影子。”
“张公谬赞了,备只是有些小聪明罢了,如何比的上段公与皇甫公。”刘备推辞道。
张奂摇了摇头,“有何不可比?凉州三明如今也不过是三个老人罢了。后来之世,总是留待后来之人。后者未必不如前。”
“张公说的是。”刘备笑道。
关羽诧异的看了自家大哥一眼,似乎从进了这间小亭,自家大哥只会频频点头了,平日里可不是如此。
此时有人自小亭之外快步而来。
等到此人走近之时,关羽却是双眼一眯。
原来此人行动之间脚步沉重,一听便是个练家子。
那人却也不进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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