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自顾自的喝了碗酒,“俺家大哥素来知道两位兄长是重情义之人,必然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两位兄长如此,若是俺家大哥知道了,说不得反倒是要内疚了。”
“是了,益德说的有理,玄德素来仁义。”苏双忽然问道,“益德,不知玄德何时能够回返?”
张飞稍不可查的打量了两人一眼,接着哈哈大笑,“这个兄长倒是不曾和俺说过,不过想来还早,求学之事哪有那般轻易?想来最少还要一年半载的,咱们还能在涿郡快活些日子。”
“那真是可惜了,少了玄德坐镇,咱们心中倒是有些不安了。”苏双笑道。
“苏君这话说的就差了。”张飞此时面色涨红,看来已然有了几分醉意,他用力一拍桌案,吼了一声,“大哥不在,可俺在,莫非在几位心中,俺比不上俺家大哥不成?”
张世平眯眼而笑,“益德莫要动怒,苏君不是此意。咱们涿郡之人,谁不知你张益徳能文能武,是个少有的文武兼资之人。”
张飞这才压下怒气,“还是张君说的好,大哥不在,万事自然有俺做主,二位兄长莫要担心。”
苏双持着酒碗起身,满脸堆笑,“益德,方才是我的不是,这里给你赔礼了。
他连饮三碗,面色通红。
张飞转怒为喜,笑道:“如此才好,这世上之事,唯有饮酒才畅快。二位兄长,可痛饮。”
…………
酒宴半酣,张飞笑道:“席间宴饮,无以为乐。常听人说那些世家豪族请人宴饮之时都是以歌舞娱之。咱们北地男儿,习兵练武,自当以角抵为戏。”
“两位兄长,不如你我双方各出一人,以角抵戏之如何?”
北人多习武,便弓马,角抵为戏倒也是常事。
“益德莫要说笑,你手下皆是豪壮之士,我等二人手下都是些寻常商贾,如何能胜过你?”苏双笑道。
“不过是相戏为乐罢了。”张飞拍了拍身前的木案,“输赢不要紧,聊相戏尔,我先压上一匹缣。”
“益德这是何意?莫非以为我等是因无赌不成?”张世平怒而作色。
“自然不是,只是若无添头,岂不是了无意思。”张飞笑道,“那我压两匹缣。”
只是他又忽然怒道:“莫非兄长不在,我之言语半点用处也无不成!”
张世平还要再推脱,却是被苏双抬手压了下去,他笑道:“既然益德有心,那便比上一场就是了。”
他挥手招过身后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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