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喝的不少,之前从来也不曾见过他下过这般重手。”
被称作陈医工的中年人摇着头,“这伤势要是再重一些,可就真不好救回来喽。”
“庄主就是这个性子,咱们都清楚,只是喝醉了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周冲虽然虚弱,可依旧为张飞辩解了一声。
“好了,好了,知道你忠心。只是这次庄主下手确是重了些。”陈医工叹了口气。
自家庄主素来有酒后鞭打手下人的习惯,今日也不是第一次了。当初庄主大哥还在之时还能压制他一二。只是听说如今去了雒阳求学,庄主没了人压制,下手却是越发狠辣了。
陈医工给周冲掖了掖被角,笑道:“好好歇息,你身子骨不差,安心静养些日子,过几日就又是生龙活虎了。”
“多谢陈医工,庄主的性子我也清楚,无须医工安慰。”周冲笑道。
“那我就先走了。”
等到陈医工离去,周冲挣扎着起身,他走到门口,依靠在门口的横梁上,面色悲苦,长长的叹了口气。
似是想要将心中的悲苦一口气全都吐出来。
“陈君为何叹气?”一个庄中的仆役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此人周冲自然认识,姓许名平,是庄中的杂役。只是他是庄园之中的护卫,而许平做的事更多是洒扫庭除这般的杂事,所以平日里两人之间的交集其实不多。
“你是来此处寻我开心不成?难道你不知我方才刚刚挨了庄主一顿毒打?”周冲作色道。
许平陪笑道:“如何不知,我正是听说了此事这才赶过来探望周君伤势的。”
“我与你素来无亲无故,也无交情,你来探望我有何事?”
许平凑到他身前,却并未落座,“周君对庄主忠心耿耿,庄主却是如此相待,许某为你感到不平啊。”
“那我倒真是要多谢你了。”周冲叹了口气,“只是且不说庄主与我有再造之恩,就算是我心有不平又能如何?难道还能反了不成?”
“若是周君心有不平,小人倒是有法子,或可为君一出心中怨气。”许平低声道。
“有法子?你能有什么法子?”周冲晒笑一声,“连我都没法子,你一个洒水扫地的仆役能有什么法子?”
“我是没法子,可我家主人未必没法子。”许平笑道。
“你家主人?”
周冲猛然抬头盯着许平,显然他口中的这个主人不会是张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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