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赵俊也不再追问,卢植天下名儒,刘备是卢植之徒,知道些冷僻之事倒也算不得什么。
他将如今县中的事情和刘备和盘托出。
言语之后,他长出了口气。这事这些日子一直压在他心中,让他颇为抑郁。
如今他在县中官位最高,万般事情都压在他身上,他又不可随意对人言语,自然是郁闷的很。
上位之人,诸般事情固然可一言而决,风光无限,可身处高位,却也要担着更多的干系。
一人身系无数性命,绝非易事。
他沉默片刻后道:“刘君以为接下来咱们该如何是好?”
此时刘备正闭目沉思,思索着破局之法。
他原本以为阳泉之事是难在或许会兵临城下的南蛮异族,不想城中也是有这诸般矛盾。细细想来,竟是半点也不比南蛮异族好应对。
良久之后,刘备睁眼笑道:“赵君,武畏此人如何?”
“武畏?”赵典一愣,随后开口道:“武畏此人是武夫出身,当年剿匪有功,后来又立下不少功劳,这才坐上了阳泉县的县尉。当年也曾以武勇闻名县中。按理说这次他本该是咱们的一大臂助。”
“只是此人当上县尉之后与那些县中的豪富之人多有来往,已然全然不见当年的武勇不说,如今还与那些豪富之人共进退。所以如今我也是对此人头痛的紧。”
刘备点了点头,“还请赵君派人将此人请来一叙。”
“刘君要见他?当初刘县令在时,他对刘县令也是多有阳奉阴违。如今刘县令不在,只怕他为未必会听咱们的。”
刘备只是笑道:“刘君只要将他请来就是了,至于如何说服他,备自有办法。”
赵俊起身去寻人传唤武畏。
刘备独自而坐,双手撑在身后的台阶上。
暖风习习,日光温暖,南方的日头照着一个北方的人。
他眯着眼,喃喃自语,“这南方的日头也不比北方的更暖些嘛。”
…………
武畏走在去往县衙的路上,嘴里骂骂咧咧,方才他在韩家又输了不少银钱,这个月的俸禄还没下来就赔掉了大半。他如今虽不差这点银钱,可赌输了实在是让人有些气闷。
此人年岁已近四旬,若是往前推两年还是姿容挺拔的武威中年,只是如今整日流连在县中豪族富户的酒席之间,吃喝不断,酒肉不绝,此时已然是大腹便便。
从韩家的庄园到县衙的路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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