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时常翻检狱中的一些旧桉。
这些他们都或多或少的从那些狱卒口中有所耳闻。
周泰对武畏的恩情倒是并不如何记挂。
一来为他们安排牢房之事是武畏自行为之,本就不是他们所求,所以也说不得他们就亏欠武畏什么。
二来武畏本就是有所求,日后他若是有机会走出此地,找机会报答他便是了。
唯有对赵俊,他觉得此人确实是个好人。
这监牢本就不是他管辖,即便能多活下些人来,可这些人也不知他在幕后所做之事。
「嘿,好人可未必都有好报。」蒋钦闻言一笑,「之前不是已然和你说过了。前几日那刘县君挂印而去,落荒而逃,将县中的诸般事情都推到了赵县丞身上。如今那些南蛮的蛮子不知何日就打到城下了,一个不好赵县丞就要做人家的替死鬼喽。」
「倒是那刘县君再上下打点一番,将所有事情都推到已然因公殉义的赵县丞身上,说不定能将身上的事情洗个一干二净。毕竟死人已然不会言语,不会辩解了。」
….
「若是做的好些,说不得那刘县君还能捞个朝廷的嘉奖,过些时日,多半还能官复原职,风风光光的另到一处去做他的一县之宰。至于阳泉之事到底如何?那些高高在上之人,只怕没人会多问一句的。」
周泰沉默不语,他虽不希望如此,可也知道世上事就是如此荒诞无稽
「如此说来,县中的情势已然危急的很了?」
他与蒋钦不同,蒋钦时长在牢中闲逛,喜欢与那些狱卒闲谈,而他只喜欢坐在阴暗处发呆。
所以虽知县中有些危急,可情况到底如何,反倒是蒋钦更清楚些。
「我听牢中那些狱卒说赵县丞如今连守城的人马都凑不齐。今日一见,赵县丞的头发都白了一半了,想来也是因县中之事愁白了头。父母官,果然是不好当的。」
蒋钦也是叹了口气,赵县丞这人不差,是个好官,若是就这般折了着实是可惜的。
「你可有法子能助赵县丞一臂之力?帮阳泉县脱离此危?」周泰皱眉道。
若论机智,他自认无论如何都是比不上蒋钦的。
蒋钦虽然武艺不如他,可两人遇到难事之时,他总会有些稀奇鬼怪,却又颇为有用的法子。
蒋钦闻言一笑,「法子自然是有的,只要赵县丞将你我放出去,让咱们放手施为,那些南蛮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只要他们敢来阳泉城下,我就能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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