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此之时,刘备已然带人折返。
之前虽是处理了一番,可自远处看去,从众人身上残破的衣袍,依旧能看出当时战事的惨烈。
尚未入城,他便见到了等候在城门处的韩越等人。
韩越二人立刻凑上前去,俯身拜倒。
刘备翻身下马,将两人搀扶而起,笑道:「二君何必如此?不过是击破了些许小贼,算不得什么大事。」
「刘君挽狂澜于既倒,救阳泉之人于水深火热之中,若是无刘君,只怕阳泉也不过是另外一个蓼城而已,我等如今皆是阶下囚,他日难免埋骨沟壑之间。」
赵俊感慨一番,泪如雨下,说罢便要再次拜倒。
经由此事,他心中感慨最是良多,毕竟他是看着刘备孤身入城,几乎是以一人之力,将各有心思的众人聚拢了起来,奋不顾身出城一战,这才有了今日之胜。
易地而处,他是万万做不到这些的,故而他方才的英雄之言,其实都是他心中的肺腑之言。
武畏在刘备身后看着赵
俊的举动,心中叹了口气,读书人就是读书人,他这粗鄙武夫到底是比不得。
刘备伸手将他托住,笑道:「赵君之言,备受之有愧,凭备一人,即便舍去性命不要,也是决然做不到这般事情的。此番能够剿灭叛军,皆是县中勇士的功劳。」
他转过身,从那满身伤痕,如今只是稍稍包扎的汉子们身上一一指过,「自高祖问鼎中原,建立汉室江山,如今已然四百余年,其间虽多有波折,然汉室绵延至今,护佑我大汉的,便是这般舍生忘死的儿郎。」
被他所指之人,皆是挺胸抬头,一脸荣光。
这些人中,有些原本是在县中混了个县卒官职,平日里在县中浑浑噩噩,欺男霸女的恶事不敢做,可今日要只鸡,明日偷之狗的事情却是不曾少做。
有些人是常年厮混在乡中的游侠,平日里在酒桌之上,将自家本事吹的比天还响,其实不过是一辈子蜗居在乡里,甚至连县中的门都不曾出过的无赖子。
….
只是今日之后,他们再次在县中行走,便可挺起胸膛,不经意间露出身上的伤痕,让县中之人看看这些都是为护卫他们而留。
在酒桌之上,也有了实打实的谈资。谈及自家当日在南蛮叛军到来之时,是如何七进七出,阵斩敌酋,虽说未必有人会信,说不得还会有一同上过战场的同桌酒鬼站出来拆穿。
可酒桌上嘛,十句言语,但凡能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