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赵君,若要备言,若是于世道有益,便是万般罪名,尽加吾身又能如何?昔年高祖与霸王争天下,路舍亲子,笑问父羹。时人非之,后定鼎汉室,轻徭薄赋,民又怀之。一身之为非,而于天下有益,君何不为之?”
赵俊悚然一惊,此时已然是满头汗水。
他连忙俯身行礼,答道:“刘君之言是也。”
刘备一笑,将赵俊搀扶起来,“赵君无须如此,还请二君为备守秘,莫要将今日这番言语传扬出去。毕竟是离经叛道了些,若是传扬出去,只怕要被那些经学大家们批个体无完肤。”
三人相视一笑。
“如今县中的事情交代已毕,二君离去之时可将韩越喊进来。我当为二君再做一事。”刘备笑道。
两人知他之意,若是他日刘备离去,他们二人还真没有把握能压住韩家这个地头蛇。
两人告辞离去,临出门时将在偏厅等候多时的韩越喊了进来。
韩越进入正厅,见刘备正站在厅中,抬头望着一旁的屏风。
屏风上有处题字,听说是当初刘县令“妙手偶得”,平日里宝贝的很,若是有客来访,总是要让他们见上一见的。
刘备转过头来,笑道:“有劳韩君久侯了。韩君,常言见字如面,只是我观这刘县令的字里行间颇具风骨,为何其人却是软如烂泥?莫非古人欺我不成?”
韩越心中一动,接口道:“古人之言流传至今,自然有其道理。只是凡事总归是有例外,说不得之前的刘县君便是意外。”
“韩君之言有理。”刘备一笑,起身朝着庭外走去,“左右闲来无事,韩君不妨与备共观月色。”
两人走入庭外的院中。
此时已然入夜,月华如练,照入院中。
月明星稀,有乌雀南飞。
晚风习习,正是闲坐观月的大好天气。
“想来真是天公作美,当日若是这般天气,备是万万不敢带军出城的。”刘备行走在前,负手在后。
“一事能成,非只在天意,也在人谋,机遇人人都有,只是唯有抓的住的才叫机会。能败南蛮,也是多亏刘君雄才。”韩越笑道。
“有一事要让韩君知晓,今日卢师来了书信,要备前往舒城。明日便要起行,只是唯有一事,备却是辗转反侧,放心不下。”
韩越面色稍变,想到方才刘备在厅中的言语,只是他很快收敛起念头,笑道:“刘君直言就是了,若是有韩某力所能及之事,自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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