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人在此「偶遇」。
其中一人年岁颇大,不时还要咳嗽几声,一副衰老之态,看似时日已然无多。
可偏偏正是这个看似下一刻就会一命呜呼之人,却在这些年里左右了大汉局势。
与窦武定策,同迎灵帝入朝,其后设计诛杀窦武陈蕃,如此才有政归灵帝。
其人家世显赫,亲戚宗族遍布朝堂,内外羽翼俱丰。
此人正是如今的大长秋,曹节。
而站在曹节左侧之人,此时正句偻着腰身,脸上带着些讨好之色。
只是看向曹节之时,谄媚的笑意之下,带着些微不可查的阴冷。
此人正是宫中如今最炙手可热的宦官,中常侍张让。
总有新人换旧人,若说曹节是那个久居不退的旧人,那张让便是后来居上的新人。
前人挡了后人的路,后来之人如何不恨。
而在曹节右侧之人,长身高大,不似宦官,反倒是更像雄赳赳的昂扬武夫。
正是与刘备有仇隙的小黄门蹇硕。
「如今雒阳出了个新奇物件,名为象棋,想来你们都知道了。」曹节轻咳一声后道。
另外两人都是点了点头,他们虽身在宫中,可宫外的眼线自然是不能少的。
「我今日寻你们来,便是想要咱们一起定下个章程。你们都是神通广大之人,想来也早知道发明这象棋的是何人了。」
「此人是卢植之徒。卢植是何等人想来不用我和你们多言。若是让此人走上仕途,有了功名,反倒是为卢植增添了羽翼。我想这个道理,你们二人应当都明白。而且此人似乎和蹇黄门还有些私仇。」曹节笑道。
蹇硕沉默不语。
「曹长秋说如何,咱们便是如何。如今宫中之人全凭长秋当家做主。」张让应和道。
「张常侍这话未免过了些,我如今年岁已然大了,即便再是强自支撑,又能支撑几年?」曹节倒是一脸谦和笑意,「日后这宫中之事,还是要你们来为陛下分忧解难的。」
张让也不接话,只是笑道:「如此说来,曹长秋的意思是瞒而不报?」
「只是拖他些日子,日子久了,谁知道又会出什么变故。再者,即便是被陛下知道了,你我也不过是失职之罪,无非是罚俸数月而已。」曹节一笑。
「到底是人老成精。」张让心中暗自骂一声,只是他嘴上还是附和道:「曹长秋所言有理,让必依之。」
「曹长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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