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内,对司马家是何等样子如何不知?
简雍笑道:“司马家会如此作为倒是不奇怪,毕竟当初他们是以献上霸王首级起的家。最是喜欢这般趁火打劫之事,而且听玄德说他们还有阴养死士的传统。看来他们这是想要把延之收为死士啊。”
他继续笑道:“延之在河内也是不易,不过无妨,这些事玄德自会应对,你我只需做好分内之事即可。”
高顺点了了点头,他其实倒也不如何怕他们,即便吕布勇武过人,即便司马家名重一方,可只要他手中的这支人马练成,自然不惧他们。
最不济之下,也可将人带到并州边境躲藏,到时战力已成,占山为王以待刘备,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日后之事,日后再谈便是,今日之事却不得不用他吕布。延之尽管带我前去就是了,我自有法子说服此人。”简雍笑道。
“既然如此,我这便去寻郝萌。”高顺起身,迈步而出。
简雍独坐,却是悠闲的自饮自酌。
从来不曾有人能逃过他的游说,这个吕布也不能。
…………
野王县一处私宅里。
吕布正坐在屋中弹琴,时而金戈铁马,时而婉转幽怨。
高大身躯坐于一张琴前,低头抚弄着琴弦,看起来颇有些诡异。
吕布这个边地武夫,其实不只是粗通文墨,即便是琴技也可算是极好。
锵然一声,琴声骤停。
他抬头看向方才推门而入的郝萌,笑道:“阿萌今日前来有事?”
原来他与郝萌等人都是分散而居,虽是相距不远,可平日里在明面之上其实极少往来。
为的便是以防有一日被那些朝中官军一网打尽,毕竟他们所做的都是违反汉律之事。
郝萌将高顺寻上门来的事情和吕布言明。
这般大事,他自然不敢随口应下。
答应与不答应,还是要看吕布的意思。
吕布闻言沉默片刻,然后便是笑了一声,“不想那刘玄德如今在雒阳城中倒是混的风生水起。早知如此,咱们也该去雒阳混上一混的。如今又将算盘打到咱们头上了,看来当初我确是小看了他。”
“奉先,那此事咱们该如何?可要应下他?”郝萌问道。
“且不急应下,他不是还派了说客来?好歹还是要见上一见的,不能让人家白跑了一趟。”吕布随着扯了扯琴弦,“我倒要看看,此人口中又有何等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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