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宪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这么多年了,如何还记得住。再说那时年幼,到底是当不得真的。”
“我记得你曾说过,日后若是功成名就,想要做一个有良田千亩的富家翁,再也不愿舞刀弄枪在战阵之上搏杀。”吕布目露追忆之色。
“奉先倒是好记性。”宋宪苦涩一笑。
其实他何尝是真忘了,少年时的梦想与愿望,又有几人会真的忘却?
只是年岁渐长,却往往与昔年梦想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故而每个当下的自己,便再也不敢回顾当年那个心中踌躇满志的少年。
这次院中的并州诸人都不曾言语,皆是想起了少年时分,曾在心中许下过的豪情壮志。
面色有些灰暗的宋宪沉默片刻,还是开口道:“其实我是记得的,只是咱们在并州时也好,在外闯荡多年也好,终究不曾做下过什么大事。如今依旧是要四处躲藏,莫说做个富家翁,即便是要活下去都极为艰难。”
众人默然,都知宋宪说的在理。
唯有吕布神色不变,片刻之后,他继续笑道:“阿成,我记得在并州之时你曾说日后若是富贵了,你要养上几百匹骏马,整日与马为伴。”
候成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闻言点头一笑,“奉先所言不差,那确是俺的志向。”
并州多牧场,只是如今大多已然落入鲜卑人之手了。即便是他们的家乡,如今也是大半沦陷。
吕布也不再言语,院中一时之间静了下来。
良久之后,他这才缓缓开口,“诸君方才问我是否要应下刘备。如今可有答桉?咱们当初自并州闯出来,并非只是为了能够在外面游荡,混一口饭吃。你我皆是有所求。”
“咱们如今做的都是提着头颅,在刀尖跳舞之事。一着不慎就会丢掉性命。咱们为何要如此做,若是只求个温饱,求个安稳过活,自然有千百种法子,为何要选这条最难走之路?”
“只因我并州男儿皆是虎狼!你我从并州闯出来,不是为了苟且存活,而是想要出人头地!扬名立万!我并州男儿,堂堂丈夫,岂可为人牛马,屈居人下!”
院中众人被吕布说的心思沸腾。
他们本就是边境武夫,一身弓马功夫远在中原寻常官军之上。
只是这些年眼见着那些本事不如他们的酒囊饭袋身居高位,他们这些真正有本事的,却是四处闯荡而不得用,心中自然压着一股积郁之气。
如今被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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