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人也极少路过此处。
此地人口不多,勉强可有一里,故而才有了此地的鸿门亭。
地狭人少,里中之人反倒是更多了些往来,平日里婚丧嫁娶的走动不少,路上相逢的都是熟识之人。
故而此地倒是成了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今日日头不差,鸿门亭亭长赵蛰正带着亭中几人躲在屋中赌着六博。
亭父赵越则坐在亭中的院子里晒着太阳,如今赵越的年岁已然不小,人一上了年纪便容易困倦。
睡梦之中,更是容易怀念起一些当年的旧事。
今日他刚闭上眼,想要先假寐一会儿。
等会儿还要起来给赵蛰等人做饭。
鸿门地处偏僻,亭中之人其实整日都无事可做。
亭中本是掌管里中的偷盗和接待之事。
只是此处人少,加上邻里和睦,故而偷盗之事即便是数年也难遇上一次。至于有需要接待的贵客到来,更是一年之间也不曾有几次。
此时赵越正闭着眼,忽听门外有马蹄声传来,蹄声杂乱,来的人似是不少。
老人连忙起身,将还在屋中下注的赵蛰等人拉了出来。
赵蛰是个三十余岁的中年人,当年也曾满腔热血,想着能在世上有一番作为,不想刚出仕便被人按在了这鸿门亭。
最初他也曾心怀不甘,只是后来日子过的久了,自然而然的便也就适应下来了。
说好听些叫乐天知命,只是不如此,他又能如何?
赵蛰从屋中走出,还打着哈欠,“老赵,何事?我刚在里面要大杀四方。”
“还想着大杀四方?外面有动静。”赵越气笑道。
“有动静?多半是过路之人。咱们这个小地方,能有什么人会来。”赵蛰也不放在心上。
他此言刚刚说完,门外的马蹄声却是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门口处,接着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赵蛰整了整身上的衣袍,上前开门。
只是他刚一将门打开,便有十余个汉子闯了进来,这些人在中间簇拥着一个一眼看上去就极为剽悍之人。
赵蛰开口道:“在下鸿门亭亭长,不知诸位是?”
那人先是在院中打量了一眼,一脸嫌弃,最后看向赵蛰,“你便是鸿门亭亭长?好的很。我等是从雒阳而来,如今要赶往青州。我兄长是大长秋曹节,我是前越骑校尉曹破石,今日便要在你这亭中借住一晚,你可有话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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