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轻蔑一笑,一手推在赵蛰肩上,将他推倒在地,刚好躺倒在沉沉身侧。
吕布二人却是站在一旁袖手旁观,默不作声。
此时两个汉子许是没了耐心,另一人抬手便将还死命扒着桌子的沉止扛到了肩上。
一时之间,少女的啜泣声,老人的悲鸣声,尽皆传入赵蛰耳中。
这个方才还和吕布言之凿凿,自诩已然心死,只想苟活的汉子踉跄着起身,拔剑而出,手上没有半点犹豫,一剑直朝那赤巾汉子刺去。
那汉子显然不曾想到赵蛰会突然发作,躲闪不及之下,竟是被一剑刺穿胸膛。
赵蛰抽剑而出,沾染了一身血迹。
另一个汉子见状立刻将沉止扔在地上,抬手便要拔刀。
赵蛰大呼一声,「吕君,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谨从赵君之命。」吕布一笑,踏前几步,一手按在那汉子的右手之上,将本已出鞘一半的长刀又硬生生的按回了鞘中。
接着他单手拎住汉子的脖子,硬生生将他拖的离地而起。
汉子面色涨红,由红转紫,很快便没了生息。
「赵君,接下来如何?」吕布笑问道。
赵蛰打量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沉沉,依旧啜泣不已的沉止。
这个片刻之前还一脸颓唐的中年人以衣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
「还能如何?当诛首恶!」
…………
鸿门亭里,曹破石独坐在屋中,一边喝着酒水,一边抱怨派出去的那些人没个轻重。
平日里一个个在他面前吹嘘的本事大的很。
如今不过是要他们去给他寻个姑娘来,结果出去了这么久,竟是半个回来的也不曾有。等会儿他们回来,定然要好好处罚他们。
此时他身边带来的七八十人手已然被他派出去了大半,如今亭中只剩下三十余人。想到此处,他又开始腹诽起远在雒阳的曹节。
自家兄长总是喜欢小题大做。他自雒阳而出,直到此地。中途还不是不曾出半点是事情?
想来即便落在雒阳也会无事,定是自家兄长杞人忧天,所谓的有人会对他动手,多半是自家兄长癔想出来的。
他将杯中的酒水喝尽,舔了舔舌头,这酒水还是他从雒阳带出来的,这些偏僻乡下的酒水他喝不惯。
此时屋外却是传来一阵喧嚣声。
他拿起身后的长剑,不曾走出门去,而是站在窗边小心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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