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所书都是婉转情思,辞藻颇为艳丽。
而近来年岁渐长,执掌朝政,权威日重。辞赋之间相较以往,则是多了几分杀伐之气。
守成已成,声威已定,他便开始有些艳慕汉武之功业。
为帝王者,又有几人不想如秦皇汉武一般拓疆开土,留下万世之名?
他朝着身后招了招手,一个小宦官立刻上前递上一个托盘,盘中放着两坛酒水和一些西域来的瓜果。
灵帝回头打量了一眼,两坛酒水,一坛是他常喝的西域葡萄酒,另一坛他却是不曾见过。
他将那坛酒水拿起,“这坛酒水是何处来的?”
“回陛下,这酒是袁常侍一早遣人送来的,说是难得的北地酒水,想要送来给陛下尝个新鲜。”那宦官赶忙跪倒,颤声道。
“袁赦送来的,有些意思。”灵帝不知想到何事,他笑了笑,随手从坛中倒出一杯,“来,你把这杯喝了,先替朕尝尝这酒滋味如何?”
那小宦官自然不敢推辞,膝行上前,双手接过酒水,一饮而尽。
只是这酒水辛辣,此人立刻被呛的满脸通红,咳嗽不止。
灵帝大笑一声,“看来这确是好酒。”
片刻之后,他见小宦官安然无事,这才将托盘上的酒坛拿了起来。
他拿起一旁的琉璃杯,将酒水倒入其中。
酒水颇为浑浊,不似葡萄酒那般晶莹。
灵帝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饶是他已然有了些准备,可依旧被呛的咳出声来。
“好酒,做康慨辞赋,当饮康慨好酒。”灵帝感慨一声,他挥了挥手,“去把袁赦寻来。”
那小宦官立刻应声而去。
灵帝则是将酒坛拿在手中,若有所思。
片刻之后,袁赦小跑而入,来到灵帝身前,立刻跪倒下来。
“不知陛下召臣前来有何事?”
他嘴上虽然如此问,可灵帝会召他前来,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灵帝不曾立刻言语,任由他趴在地上。
良久之后,刘宏这才开口笑道:“你们这些狗东西,真是好大的胆子,如今竟然都敢算计起朕来了。”
袁赦闻言立刻重重磕头,额头碰在石板上,砰砰作响。
“陛下真是冤枉奴婢了,奴婢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算计陛下。”袁赦颤声道。
“你和袁家的事情莫要以为朕不知,朕这么多年一直不曾约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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