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自然是学术之争。可对大多学子而言,所谓的今古之争其实更是利益之争。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今学也好,古学也罢,得胜之人便是太学的主脉。而入太学,便已然半步入了仕途。
朝堂之上的位置终究有限,既得利益之人,又怎会愿为后来之人让出位置?
故而今古文之争,也是庙堂之上的利益之争。
此时何休言语已毕,郑玄抖了抖衣袖,这才开口,“何公之论引经据典,确是精深之言。昔日玄在北海,也曾研读何公三书。玄虽不才,然其中多有不解之处,故也着三书,愿何公不吝赐教。”
刘备几人将竹简抬上圆坛。
郑玄笑道:“玄不自量,做《发墨守》、《针膏肓》、《起废疾》三篇,欲驳何公之论,何公当听玄辩之。”
何休自知郑玄师有备而来,沉声道:“愿听郑公之言。”
郑玄双手搭在膝上,旁征博引,言语之间多带机锋。
其大半言论,更是逐一辩驳何休三书。
圆坛下,刘备打了个哈欠,倒是身旁的刘整听的聚精会神。
刘备叹了口气,看来刘整倒是比他更适合求学一些。
圆坛不远处,曹操与袁氏兄弟并列而坐。
曹洪与许攸坐在他们身后。
“子廉,要不要赌上一场?”许攸笑道。
如今他不缺钱财,唯有从吝啬之人手中诈出些钱财来才能让他稍有些满足。
曹洪转头看了他一眼,“我赌郑师会赢。若是你赌何师会赢,我就和你赌上一场。”
许攸甩了甩袖子,撇了撇嘴,“无趣,不赌了。”
两人各自明了一事,便是赌坊之中另外那个下重注压郑玄赢的是何人。
此时圆坛上郑玄的言语渐停,曹休却是沉默着不发一言。
全场之上寂然无声,显然众人都在等着何休的回答。
良久之后,何休长叹息一声,“康成入吾室,操吾矛,以伐我乎!”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
此时辟雍之中除了刘备等人,其他多是些读过些经书的士子。
方才郑玄辩驳之时他们虽也觉得郑玄所言颇有道理,可如今何休此言一出,即便不算是投子认输,可到底还是输下了这一局。
许攸与曹洪对视一眼,双方都是一脸可惜之色。
明堂之中,刘焉也是一笑,对这个结果颇为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