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尽心竭力全都是为了陛下,虽是小有私心,可臣等忠心可鉴!」张让叩头出血。
「朕知你们忠心,故而你们才能安稳活到今日。」刘宏重新落座。
「放心就是了。朕若要杀你们,何须借助那些士人之力?随便三五甲士便可取了你等性命。」灵帝笑道。
张让这才微微抬头,「陛下以为咱们该如何应对那些士人?」
….
刘宏倾了倾身子,轻轻叩着坐下的龙椅,「不急,读书人历来做不成大事。再等上一等,他们自家便要乱起来了。」
「朕要你寻来的那些守陵之人要他们好好守灵陵,他们日后自然大有用处。」
张让闻言若有所悟。
「还有一事。」灵帝忽然道,「朕知道你们涉及诸多产业,只是日后在这酒水之事上,你们可莫要让朕为难。」
他笑了笑,「不然朕的性子,你们也是知道的。」
「奴婢知道。」张让连连叩首。
他自然明白灵帝的意思,如今在雒阳城中随着当日辩经之事和白马篇的传扬开来,女儿红这种酒可说是千金难求。
如今灵帝在其中所占最大,挡了酒水的售卖,也就是挡了灵帝的财路。
而挡了灵帝的财路会如何?张让不禁打了个寒战。
直到灵帝挥手让他离去,张让这才敢转身出殿。
「蹇硕,朕方才所言你可听清了?」灵帝笑望向殿下左侧的黑暗角落。
蹇硕战战兢兢的从中走了出来,立刻双膝跪地,颤声道:「奴婢便是有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
「不敢就好。」
灵帝忽然道:「朕记得夏育他们上书说鲜卑最近常有异动?」
「回陛下,确有此事。」蹇硕应道。
如今鲜卑在檀石槐手下越发壮大,这些年更是多次侵犯幽并边界之地,多所掳掠。
刘宏磨砂着一旁的龙头,他仰头朝着殿外的望去,低声道「秦皇汉武,也不过是人罢了。谁言后人不可功迈古人?」
…………
雒阳城北,贾诩正盘腿坐在后院的台阶上,小口小口的喝着刘备带来的酒水。
刘备则是与他对坐,目光前望,打量着园圃之中那些亲手种下的青菜。
「玄德的白马篇如今已在雒阳城中流传开来,倒是弄的如今城中酒水为之一贵,尤其是你这女儿红。」
「如今读书之人也好,市井间的游侠也好,若是于酒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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