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沉默片刻,此人所言倒是不曾有疏漏之处,边地常有些大商人到塞外来贩马,在边地遇到鲜卑人倒是寻常事。
「我虽来的时日不常,可鲜卑历来只擅劫掠,不擅攻城。加上高柳城城高墙固,这些年鲜卑每次南来都是要从此处绕行而过。」
「如今如何会突然想要撞上来?再者若是鲜卑不曾来,而城中过于小心,只怕反倒是会损害民力。不过事情我都记下了,定然会让县中的县卒都小心一二。」李焉笑道。
报信的汉子姓张名义,这些年也是跟着张飞走南闯北历练过的,最是会察言观色。
如今见了李焉的神情,如何不知此人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所谓的记下了即便不是敷衍之语,可也未必是真的放在心上。
张义却也不曾多言,告辞一声就出了县衙。
这次张飞派他来本就是提醒一声,他能做到如此已然是仁至义尽,至于这位县令到底会如何行事,那便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马贩可以左右之事了。
更何况此人说的也有些道理,鲜卑会来袭击高柳城,也不过是他的猜测之言罢了。若是这个县令真的听了他们的言语,大张旗鼓的严防死守,可到时
却是不曾如他们所言,那此人就要承担不小的罪责。
此时张义已然走出门来,直奔城门处而去,如今此处的事情已然了结,他自然是要回到张飞那里,只是等他走到城门处却是被人拦了下来。
拦住他的汉子其貌不扬,面色却是颇为严肃。
「幽州来人?」那汉子笑问道。
张义自然不会立刻回答,而是开口反问道:「郎君是?」
汉子笑道:「我是你家家主的故人,此处不是谈话的所在,你我换上一处。」
张义本想拒绝,此时却是已然被此人捏住了肩膀,此人手上力道极大,他一时半刻之间竟是挣脱不得。
「随我来。」那汉子笑了一声,扯着张义转入一旁一个僻静的巷子里。
「你说是我家家主的故人,有何凭证?」张义问道。
「我确实不曾见过你家家主,可凭证却是有的。」
汉子自怀中掏出一枚铜韘,张义打量了一眼他手中的铜韘,立刻跪倒在地,沉声道:「愿听郎君差遣。」
他追随张飞日久,自然知道自家家主身上也是带着这般一个铜韘,家主也曾和他们说过,日后若是遇到有此铜韘之人,那此人的命令便是家主的命令。
那汉子笑了笑,「不想此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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