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什么好言语的,一个看不上对方嗜财如命,一个看不上对方自诩清介。只是双方都拿对方没法子,故而也就只能眼不见心不烦罢了。
“延之,这便是你所说的那些陷阵之士?”李焉打量着城门处正在忙碌的陷阵营众人。
人数算不得多,一眼看去不过二百余人。多是中人之貌,身量也算不得高大。可若是细细看去,便能看出他们举动之间极为有序,与一旁的高柳县中的县卒截然不同。
高顺澹澹道:“如今尚不成器,让李县君见笑了。”
“如此还算不成器,那我高柳的县卒又如何?”李焉笑道,意有所指。
一旁的陈卫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若是旁的事情他便也就忍了,可军事一事本就是他的逆鳞,闻言笑道:“李县君此言不当,咱们高柳县的儿郎也不差,只是延之手下之人更厉害些罢了。”
李焉看向高顺,高顺只是点了点头。
高顺此人向来耿直,当日他和李焉所言的高柳县卒不堪一斗,自然是和他的陷阵营相比。
若论战力,高柳中的县卒比起中原之地的县卒还是要强上不少的,毕竟是边地久战之地的士卒,再差也差不到哪里。
李焉忽然想起一事,笑问道:“之前匆忙,不曾问过延之为何会来了高柳?”
“顺本是在河内与幽州边境之地拓荒躬耕,后来听问鲜卑南来,便带着山庄里的护卫北来,想要为对抗鲜卑出些力气。不想沿途便碰到了一支人数不多的鲜卑军马。听闻他们的目标是在高柳城中,故而特意昼夜赶来相助。”高顺神色不变,这番话半真半假,他虽耿直,可也并非不知变通。
在河内之时司马家对他们多有照拂,确是为他们提供了一些边境之上的土地,这些日子又有刘备不断从雒阳送来的钱财,高顺便以开荒为名建起了一座山庄,收纳了不少流民。而陷阵营的士卒也多时他从流民之中捡选出来的。
流民身强体壮,更重要的是肯吃苦,能有一餐之食,即可舍命而战。再说幽并之间的流民,无论如何还是胜过中原人许多的。
高顺本就不求这些人能有多少战力,于他看来,得一万人敌,不如千人如臂使车。
他要的是服从,所以这些人反倒是他的不二之选,后来戚继光选择戚家军也是如此。
至于他们此次前来高柳的缘由,固然一部分是为了帮助幽并之地的人应付鲜卑,可他其实也是存了练兵的心思。
再是精锐的军队,若是不曾见过血,便也称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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