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旗语要前方的中军回援。
这两支奇袭而来的骑军虽然不差,可人数到底是少了些。只要他能稳住局势等到中军回援,这些人再是厉害也要被他绞杀在此地。
他抽剑而出,正准备亲自鼓舞士气,不想耳旁竟是响起箭失的呼啸声,他微一低头,箭失自他耳边擦过,竟是一箭射落了他身旁的大旗。
极远处,吕布放下手中的铁胎弓,重重叹了口气,只差一点便被他拿下这桩天大的功劳了。
只是机不可失,他厉声大呼道:「贼将已死,尔等还不速速逃去。」
乱军之中战成一团,稍不留神便要死在对手的屠刀之下,那些鲜卑人自然也无力前去分辨主将是否真的已死,他们所能看到的,只是象征着主将的大旗已倒。
一时之间人心离散,再无战心,皆是四散逃离开去。
丘敦需到底是久历战阵,见此如何还不知大势已去,加上方才吕布那一箭着实也让他有些丧胆。他不再犹豫,带着身侧的几十余骑护卫在乱军的掩护之
下逃离了开去。
临走之时他还朝着身后看了一眼,却是不曾见到王严这个汉人军师。
他心中却是松了口气,若是带着这个书生逃离,难免又要难上几分,最好此人是死在了乱军之中,到时也可将战败的全部罪责都推到他身上。
最后他又打量了张飞和吕布两眼,这两人的容貌他都记下了,日后他定然要报今日之仇。
而随着丘敦需的逃离,战场的形势已然明朗起来。鲜卑败局已定,城外的鲜卑游骑四散而逃。
吕布带人衔尾追杀,而城内前军的鲜卑哨骑没了城外的支援,已然沦为弃子,被城内的高顺带着陷阵吞噬殆尽。….
【鉴于大环境如此,张飞杀散了城外的鲜卑骑军,却是不急着率军追击,反倒是率军入城与高顺的陷阵营会合。
这是两人第一次相见,身上皆是厮杀之后的血污。
张飞看着刚刚经历了生死厮杀却是依旧面色如常的陷阵士卒,不由感慨一声,「难怪兄长在信中说延之是难得的练兵之材,能让手下之人做到如此地步,确实不易。」
高顺扯了扯嘴角,「玄德与云长尝言益德勇勐,为万人敌,今日看来果然如此。只是益德方才为何不率人追击,若是能斩杀敌酋,也算是个不小的功劳。」
「这是我与吕布约定之事,只是机会给他了,就看他能不能把握住了。」张飞笑道。
「如此益德倒是少了一次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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