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没有回头,只是笑道:“王常侍还是要小心一二,小心被家中恶犬反咬一口。”
“恶犬虽凶,可也咬不得主人。”王甫有些不以为意,“凭他阳球还咬不到我。”
他如何会怕一个小小阳球。
张让不再言语,转身离去。
他与曹节虽然势同水火,可不得不承认一事,曹节到底是个厉害人物,他曹节争斗不休,却也从曹节身上学到了些道理的。
王甫如今嚣狂如此,定然走不久远,他以后还是要疏远此人才是。
……
几日之后的朝堂上,灵帝招群臣议事。
所议之事正是夏育上书,想要出动幽州兵马出击鲜卑之事。
虽是此时议事,可灵帝早已将夏育的上书给群臣看过,要他们早早做好了准备。
“今日所议的便是要出征鲜卑之事,不知诸卿以为如何?”刘宏高坐在龙椅之上笑问道。
他目光自殿下的群臣脸上扫过,上朝之前他便知道今日定然是一场“恶斗”。
殿下沉静一片,最后还是蔡邕出列而奏,“陛下,臣以为不可。”
灵帝眯了眯眼,打量了一眼其他文臣面上的神情,笑道:“卿试言之。”
蔡邕侃侃而谈,连述数点。
其一是如今朝廷财力不足,即便是以世宗之神武,大破匈奴,连年征战,晚年尚有悔意。
其二如今鲜卑尽据匈奴昔年之土,兵精粮足,过于匈奴。
其三当年段颎良将,定灭东羌尚且用了十余年,而如今夏育竟是自言两年便可成。若是不成,牵连日久,难免动摇国本。
最后更是以昔年淮南王刘安谏伐越之言以结,‘如使越人蒙死以逆执事,厮舆之卒有一不备而归者,虽得越王之首,犹为大汉羞之。”
灵帝闻言却不曾恼怒,转头看向自打上朝以后就闭目养神的段熲,“段司隶以为两将如何?”
段熲笑道:“两将昔年与臣共事多时,皆可说是良将。至于征伐之事,如今臣已非将,故而非臣所敢多言。”
刘宏点了点头,“方才蔡郎中之言虽然颇为有理,可朕记得昔年世宗出兵匈奴之时,满朝也是无人附和。可最后还是长驱匈奴于千万里之外,朕常以为今人未必不如古人。朕之宿将,如何便不能有卫霍?”
群臣见他已然言语至此,自然不敢再开口辩驳。
刘宏沉声道:“朕这次不止要用幽州兵马,还要尽起幽并之边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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