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
「原来是要应对鲜卑。」司马直点了点头,随后叹息一声,「我听延之说过,如今鲜卑气势正盛。陛下不该此时出兵的。」
刘备知道司马直一直认为灵帝颇为圣明,所以他只是笑道:「想来陛下也有他的苦衷。」
「不说此事了,我本就是个弱质文人,不通兵事。玄德此行倒是要小心些。虽说战场建功重要,可自家性命也要顾及一二。」司马直叮嘱一声。
刘备含笑点头,「备晓得。」
「司马公如今还无意出仕?」
「如今党锢未解,宦官当道,我不过是不愿束手于宦官之下罢了。」司马直笑道。
刘备也不再劝,司马直有出仕之心,如今引而不发,不过是时机未到。
两人又谈了些雒阳之中的人与事,刘备告辞离去。
司马直起身来到院中,目送着刘备离去。
他叹了口气,看向院中。
如今见到这满身志气的年轻人,他在想着是不是也该出仕做些事了。
….
年岁渐老,岁与日迟,而时不待我。
…………
幽并边界之地历来不安稳,一来鲜卑等异族不时南掠,攻打郡县,劫掠人口,边地之人整日担惊受怕,食不果腹。
二来边地之人多是轻勇好武,稍有仇怨便要拔刀相向,其中犯下律法之人,有些逃遁到鲜卑,为虎作伥,有些则是跑到延边异族与汉人聚集之地,上山落了草,成了匪患。
边地多祸患,朝廷也不易兼顾,自然而然的也就让贼人生根发芽发展壮大了起来。
后来随着边境之地越发混乱,这些势力也是越发无法无天。整日里横行在边境之间,搅的边地之人鸡犬不宁。
不过这两年河内与并州的接壤之地倒是安稳了不少,因为在河内司马家的扶持之下,此地建起了一座山庄。
而筹建山庄之人,姓高名顺。
此人孤身一人来到此处建起了这座山庄,而山庄建成之后也与其他的山庄大有不同。
其他山庄多是收束边地的良家人,一来这些人熟稔耕种之事,日后开荒耕种方便些。二来这些人多是禀性纯良之人,放在山庄之中也会放心一些。
可高顺建的这个山庄却是与众不同,自始至终招收的都是边
地流民。
要知这些流民之中虽也有些是昔年边地的良民,可其中也不乏掺杂着些游手好闲的无赖子以及一些逃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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