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上的汗水。
「原来玄德也会紧张,我方才见玄德言辞灼灼,还以为玄德成竹在胸。」高顺笑道。
刘备撇了他一眼,「八百熊虎之前,谁又能当做安然无事。只不过不能在他们面前丢脸罢了。」
陷阵营中多是桀骜之辈,他要收伏陷阵营自然不在一时。如今有高顺在,将这些人交给高顺来用也就是了。
「玄德接下来何有打算,是返回幽州,然后绕道高柳?还是直接从并州横穿而过,直接去高柳?」高顺问道。
刘备沉默片刻,忽然道:「如今吕布何在?」
高顺一愣,随后答道:「吕布如今盘踞在并州边界,仗着之前当日闯出来的名头,倒是也招揽了不少人手。」
「如此说来倒真是被他吕奉先闯出了一条路来。」刘备笑道,「可这其中他也借了咱们不少势,我可不是什么大方之人,如何能就这般被他平白占了便宜。」
高顺一愣,「玄德的意思是?」
刘备拍了拍腰间的长剑,「方才既然说了抗击鲜卑北地男儿皆有其责,那他吕奉先自然也不能例外,咱们还是要去会一会他吕布的。」
…………
并州边界之地的一处村落里,吕布正行走在田间,手中拎着一桶灌的满满的井水。
水面清浅,这个往日里行动之间雷厉风行的并州武夫此时却是小心翼翼,生怕将桶中的水溅出来。
「吕郎君又帮沉婆家挑水了。」一个路过的瘦小汉子开口招呼道。
吕布也是笑着回应一声,全然不见当初的半点骄横跋扈之气。
他一路走来,沿途和他打招呼的人不少,他也一一都应了下来。
他挑着水直行,最后来到一处稍显破败的院落之前。
这处宅院之中住着一对祖孙,当家做主的是个老妇人。原本妇人曾有一个独子,只是当年参军之时死在了北地。
妇人的儿媳受不得苦,在一天夜里跑了出去,最后不知去到了何处,只给妇人留下了一个孙女。
如今小姑娘与老人的年纪一起渐大,老人看着日渐长大,出落的越发漂亮的自家姑娘自然是满心欢喜。
只是想
到自家的年岁也渐大时心中难免也就多了些隐忧。
这些日子老人更是常常坐在门槛前发呆,想着这般的好姑娘,为何就托生在了自家。
吕布提着水自外而入。
老人正如往日一般坐在门槛前发呆,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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