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臧洪带着刘备自帐外而入,两人身上还带着不少酒气。
臧旻皱了皱眉头,挥手让臧洪暂且退了下去。
“刘司马为汉室宗亲,此来是为国家排忧解难而来。整日沉溺于酒水之中,只怕有负陛下的信任。”臧旻冷声道。
刘备挥了挥衣袖,笑道:“臧公何必如此言语,备也不是小儿了。岂能被臧公几句言语唬住?臧公若是真的看不惯备,如何又会让子源寻我前来?”
臧旻笑了笑,难怪此人能够游走在段颎和士人之中,果然是个聪明人。
“玄德可知我寻你来是为何事?”臧旻笑道。
刘备摇了摇头,“不知。”
他说的倒是实话,他与臧旻素不相识,更无利益之上的往来,臧旻不该有事寻他才是。
臧旻见了他的神情,也不让他为难,“我寻你来是为了此次出征鲜卑之事,听闻玄德在西南之时也曾亲历战阵,不知你以为与鲜卑之战结果如何?”
刘备一愣,此事臧旻应当和夏育等人商议才是,为何会问他一个小小的别部司马?
他沉默片刻,这才开口道:“征战大事,备区区小子,不敢多言。”
“不敢多言,还是不敢言?”臧旻笑道。
他叹息一声,“看来你也不看好此次出兵。连你这般年轻人都能看出此事,夏育和田晏二人真是愧为边将。”
刘备忽然道:“他们未必看不出,也许只是想赌上一把。此战迎合陛下之意,若是胜了,一战封侯只怕不在话下。”
藏旻将手中竹简甩到桌上,叹息道:“为自家一身之富贵,而要数万儿郎陪他们一起赌上性命。如此人物,如何配为将。”
“如此说来臧郎将也不看好此战?”刘备问道。
臧旻叹息一声,“昔年名将如张公,对付鲜卑之时也只是于边境之地据城而守。如今劳动师远征,鲜卑以逸待劳。非是兵法作战之道。”
“我此次寻你来也与此事有关。你观子源如何?”臧旻忽然道。
“子源身负才学,只是为人清直了些。”刘备直言。
知子莫若父,在臧旻面前他自也无须隐晦。
“玄德所言不差,所以我此次寻你来便是为子源之事,如今你等都在后营,我猜到时出塞之后,夏育等人定然会让你们留在后方看管辎重。”
“此战若败,不知我等能否平安回返。即便能够回返,可战败失军,也未必能在朝堂上保的住性命。你则不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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