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那一天到来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是王军师这些外人蒙蔽了大汗所做,咱们要怪,也只能怪王严这般外人。”
段氏首领与乞伏部首领沉默不语,认同了他的说法。
“只不过大汗又如何不是在赌?”拓拔涉笑道,“他如此行事,如何不是逆天而行?鲜卑分裂多年,他想凭一己之力,不到百年的时间就将咱们鲜卑聚拢在一起,何其可笑。”
胖大汉子拍了拍腰间长刀,面露狰狞之色,“只是这些事都是日后的事,如今汉军近在眼前,咱们还是要先将他们一口吞下。”
…………
多日日之后,汉军大帐之中,有探马来报,鲜卑大军已然与此相距不远。
汉军三大主帅聚在大帐之中,正在商议该如何应敌。
此时帐中场景倒是与当日鲜卑帐中三部议事的场景颇为相似。
田晏高坐上首沉默不言,夏育与臧旻正在大声争辩。
“平原之上骑兵势强,加上如今鲜卑兵力在我军之上,定不可力敌。”
“即便是要战,也该诱敌深入,且战且退,施以合围之计,稍有小胜便可班师而返,于朝廷也算是有了个交代。若是平原决战,到时一战而败,退而不得,岂不是视此地数万儿郎为儿戏?”
臧旻听闻二人想与鲜卑三部于平原之上正面对决,终于还是忍不住与他们争辩起来。
边军强横不假,可也已然多年不曾出塞而战。平原野战,多半不是鲜卑人的对手。
一战若败,平原之上追亡逐北,只怕没有几人能活着逃回来。
“臧郎将为何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夏育澹澹开口,“当年我等随着段司隶血战东羌,哪一战不是以少胜多?当年在逢义山侧,还不是大破东羌诸种,俘获牛羊无数。”
“再说咱们这次出征本就准备的时日不长,军需粮草等都不耐久战。此次北来便是想要寻一决战之机,一战而下鲜卑。如今鲜卑寻了上来,也正是合了咱们的心意。”
“你可曾想过败了会如何?”臧旻冷冷道。
如今他已看出夏育是铁了心要拿着数万边军做注。
夏育笑道:“有我等在,此战之只会胜,不会败。臧郎将就安安稳稳的跟在我身侧,看我指挥将士大破敌酋就是了。若是檀石槐在对面军中才是最好。如今边境皆传天生檀石槐,我便要取下他的头颅,悬在边境之上,看塞外异族,何人再敢窥伺中原。”
“夏校尉说的是。”田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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